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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70-280(第7/21页)
时的先进从来不是永远先进,稍微落后就会挨打。
“哪天你说要拿火器把山头移平我都信。”杜牧又提醒张祜,“承吉,把新式火器的图纸也一并寄去长安。”
“还不至于把山头移平。”他只是稍微研究新式的火器火药,还没到能用几十吨炸药把山头移平的地步,“不过翼州要是真的觉得我们有这个本事,打起来倒是很方便。”
他就喜欢看敌人自乱阵脚的样子。
“对了,承吉,还有我的信,也一并寄过去。”
他在信中告诉李炎,不要急于发展新式火器,更不要把图纸给军器监,因为这样的大杀器放到长安,到了神策军手中,对李炎是种威胁。
只有解决了神策军废立皇帝的问题,他才能安心发展火器。
他可不想失去李炎这样的明君,谁知道李炎要是驾崩,神策军会不会扶持个昏君上去。
一般的火器都还好说,他真怕哪天收回神策军的时候,神策军扔个精巧的火器把李炎炸死,或者在宫殿藏火药。
新式兵器肯定是瞒不住的,只能尽量减少火器的存在感和其他人对火器技术的了解。
*
长安。
“果然,谨永远不会让我们失望。”李炎看着剑南道的奏报,欣喜不已。
“嗯……”李德裕现在很难说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多年的夙愿一朝得以成真,好像一瞬间叫他回到十多年前,在成都府夜以继日整顿边防,恢复民生的日子。
“文饶,你说封赏什么好?”李炎其实很少大肆封赏,毕竟有军功的也没几个。
何况尚谨在他眼中与其他武将不同,总要多几分心思。
“检校兵部尚书?这种虚职他估计也不在意。”
就算尚谨不在乎,他也会给虚职的,毕竟是惯例。
“金银财宝?我看他平日里穿的是太素了,都不见什么装饰。”
他原先也说要给,至少得有个玉佩什么的,尚谨却说已经有了,只是舍不得戴。
不过他还是给了许多,只是少见尚谨佩戴。
“他不缺那些,等谨回来,陛下问他吧。若陛下实在想赏赐,先备好一份送去。”李德裕提笔撰写给尚谨的回复。
“他喜欢诗,不如让人献诗,编成诗集?”李炎突发奇想,“我记得白乐天还帮他编了赠诗诗集的。”
李德裕笔尖一顿,笑道:“那种诗,他哪会喜欢?”
即使维州收复是大喜事,但发自内心写的赠诗和要求写的献诗可不一样。
尚谨虽不会写诗,可如今天天与那几个大诗人待在一起,哪里欣赏得来那种政治意味过强的诗?
“哎,这送礼也是难事啊……”李炎若有所思,突然问李德裕,“文饶,你要送什么?”
李德裕眼皮都不抬一下,反问道:“陛下莫不是想偷懒?”
“咳,我自己想。”
*
翼州。
攻下翼州的过程很顺利,此时李商隐巡按剑南道西川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他们六人在翼州相聚,平时案牍劳形,难得腾出一日时间吟诗作对。
“终于没那么忙了。”李商隐感叹道。
他这小半年在剑南道忙于巡按,揪了不少贪官出来,与贪官斗智斗勇的日子实在是一时半会说不完。
“义山,休息的时候千万不要这么说。”杜牧无奈地摇头,心道这下恐怕没时间吟诗了。
“什么?”李商隐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原处,他又说错话了吗?
“说不忙。往往你刚说完,事就来了。”杜牧在地方任职多年,太清楚这种话的威力。
果不其然,没出一刻钟,就有急报从维州传来。
李商隐心虚地低下头,应该不是因为他乌鸦嘴吧?
杜牧看完急报,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抬头说道:“吐蕃的一支义军,首领叫鲁耨月的,他要来见谨。”
“鲁耨月要见我?”尚谨颇感意外。
他没见过鲁耨月,只听过对方的事迹。
剑南道有两州的失地已经被鲁耨月带领的那支起义军占领了,但他选择先把那偏南的两州放一放,就是因为暂时不想和鲁耨月交手。
不是打不过,而是鲁耨月的军队里大都是各族奴隶,尤以汉人为主,和赤心军很相似。
历史上鲁耨月也是起义军首领,从河陇南下,在大渡水一带扎根。
“嗯,他指名道姓,要求见你,并且要从吐蕃来。”杜牧将急报递给尚谨。
“他要来维州?”
除非是要归附,不然很少见过一个欣欣向荣的部落的首领自己到大国来的。
“他不曾说为何而来……”
只是为了见他一面这个理由,总让人觉得不可信。
杜牧摇了摇头,说道:“正因他只说要见你,我才心生疑虑。”
虽然起义军是反对吐蕃的,但终究是吐蕃内部的事,因而很少有起义军把大唐视为朋友。
鲁耨月可不是张议潮,虽说是汉人,但起义后也不曾回到大唐,实在不可信。
尚谨如今太惹眼了,他都怕吐蕃派人刺杀,毕竟之前已经刺杀过一次了。
“我倒不怕他打歪主意。”
刺杀,家常便饭。
杜牧选择更谨慎一些:“先报与陛下,再做决断。”
*
等到一切敲定,已过了一个月了,好在鲁耨月很有耐心,甚至这段时间维州和相邻的奉州相安无事,几乎没有发生过冲突。
尚谨亲自到维州与奉州交界处,迎接鲁耨月的到来。
简短地打了招呼,一行人便跋山涉水前往维州城。
一路上他们很默契地没有谈论任何与政事相关的东西,直到入了城内,鲁耨月忍不住四下打量,末了感叹不已。
“他们过得很好。”
比起吐蕃境内的人,维州的百姓身上更有生机,不像吐蕃内那么压抑。
“这就是我们所愿。”尚谨笑道。
鲁耨月迈着步子,没去问这个“我们”是哪些人。
一行人坐定时,尚谨才变了神色,正襟危坐,显然是要开始谈正事了。
“我很好奇,你指名道姓要见我,为何?”
“只是想亲眼看看你。”鲁耨月的回答与心中别无二致。
尚谨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好像一个义军首领跋山涉水跑到别人的地盘来就为了看个素未谋面的人很正常。
他尊重每个人的想法,鲁耨月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见他似乎觉得稀疏平常,鲁耨月又主动说起自己的事:“你跟着张议潮起义的时候,我还是部落里最低贱的奴隶。”
鲁耨月当奴隶的地方离沙州只有一山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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