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20-230(第12/19页)



    “多谢……郎君?”尚谨斟酌着开口。

    “已许久不曾听闻这样的称呼了……我叫张议潮,你既然这么喊我,那可以先唤我张二郎。”张议潮满是感慨,“等你喝完,再让医师给你看看。”

    “医师很贵吧?”尚谨只看药汁的颜色,便知其中恐怕有几味药材很昂贵。

    “这钱我们家还是出的起的,不必担心这个。”

    尚谨摇摇头,毕竟张议潮未来是要散尽家财起义的人,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跟随阿娘学过些皮毛,可以自行诊治,不必再寻医师。”

    “那可不行。”张议潮一口回绝,随即唤了医师进来,“你不必觉得麻烦。”

    尚谨抿了一口勺中的药汁,试图自证:“我真的会,我自觉纳呆,是否舌苔白腻?”

    “你还知道这些词?”那医师顿感神奇。

    “若如此,便要去除甘草,加厚朴与霍香。”对尚谨来说,这些就像小学算数一样,“只是此地并无霍香,不过我记得是有厚朴的。”

    “真的假的?”那人一愣,当场从随行的包里翻出一本薄薄的医书,查找起来。

    尚谨差点想问一句这是不是个庸医,但仔细一想,中医没在河西断绝都不错了。

    “你才六七岁,就懂这么多,是我小瞧你了。”张议潮觉得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我叫尚谨,今年已经十岁了。”

    张议潮怜悯地说:“孩子,你受苦了。”

    瘦弱成这样,可见平时常常受到虐待。

    “姓尚……我不记得河西有姓尚的世家啊……”医师琢磨了半天,愣是想不到哪家能养出这样的孩子,“不对啊,你汉话怎么说的这么好?”

    “我从未说过我是世家之人。”

    这个世界他一个亲人都没有,若是有亲人也不至于被吐蕃捉去。

    “哈?怎么可能?河西的医师基本都在当年与吐蕃的抗争中死绝了,你若不是世家子,连医书都接触不到。”医师捏了捏尚谨的脸,“你长得也不像吐蕃人啊……”

    “关吐蕃什么事?”

    “吐蕃有不少人的姓名换作汉话,都借姓尚。”

    比如鄯州节度使尚婢婢,世代都是吐蕃相。

    尚谨的脸顿时黑了,不满地说:“他们也配?”

    “你这小孩,说话怎么跟令狐似的?每次提到吐蕃人他就翻脸,老喜欢说什么他们也配。”医师被他的反应逗乐了,“难得见汉话说的这么利落的小孩子,果然伶牙俐齿,这孩子从哪捡回来的啊?”

    “高瞻,你先回去吧。”张议潮避而不谈。

    “好啊!张二郎!这就赶我走,始乱终弃?我还没问完呢!”高瞻顿时不乐意了。

    张议潮扯了扯嘴角:“什么始乱终弃,他病了三天了,刚好些,你这是问话还是审人?”

    尚谨不着痕迹地打量起高瞻来,确实有很重的违和感,真的是医师吗?

    “我的错,我的错。”

    阎英达刚巧踏进门,调侃道:“就是啊,我看你医术还不如这孩子呢。”

    高瞻立刻扭头,怒目而视:“阎英达!你会不会说话?我本来就是半吊子,比你连医书都看不懂好。”

    尚谨心下了然,果然不是纯粹的医师。

    “我本也是要解释的,否则我们来路不明,必定让你们担心。”他看向张议潮,“高医师可以听吗?”

    高瞻挑眉问:“你怎么不问阎千户能不能听?”

    “我记得阎千户的声音。”尚谨将声音与人对上号,“多谢阎千户那晚说情。”

    “你烧成那样,还记得我声音呢?”阎英达乐呵呵地拿了把椅子来坐下,“说起来奇了,我们明明救了那几个奴隶,可他们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母鸡护小鸡似的守着你。”

    “我也好奇。”安景旻叩了叩门,随即走了进来,“问那对粟特兄妹,他们只说你救了他们,其余的什么都不说。”

    张议潮抬头问:“都办完了?”

    “嗯。”

    尚谨见他们都坐下来,才开始解释:“奴役我们的有二十八个吐蕃人,应是吐蕃兵。”

    “到了夜晚,吐蕃人突然跑去追什么东西。听他们所言,是一只白色的异兽,若是献给赞普,让赞普杀死异兽,便可以得到奖赏。”

    “趁着他们出去追异兽,守营地的人注意力也不在营地里,我们趁机在酒内下了毒,等他们回来时,哄他们喝下,毒死了所有吐蕃兵。”

    尚谨说了八成的真话,他并不准备隐瞒自己是杀死吐蕃人出逃的主使。

    张议潮救他们本就承担了极大的风险,若是隐瞒会害了其他人。

    至于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十分狠毒,那就没办法了。

    “这么猛?行啊你这孩子!”阎英达一听把吐蕃人毒死了,立刻高兴起来。

    至于狠毒?反正不会有吐蕃人狠毒,他们乱世里长大的孩子是这样的,经历了苦难,不狠心怎么活的下来?

    “你们哪来的毒?”安景旻却更为谨慎。

    “是我偷偷摘的毒草。酒液辛辣,他们尝不出来。”

    这就是谎话了,一大片沙漠,绿洲里哪来那么不显眼还剧毒的药草?

    “你阿娘到底是何方神圣?”高瞻好奇地问。

    要知道他手上的《千金方》都是残本,后来靠着幸存医师的记忆整理出来的。

    尚谨反倒比他更熟悉药方药草,真是奇特。

    “当年吐蕃人要毁坏汉文典籍,我祖上携医书出逃,入了深山,以打猎为生。”尚谨的理由很轻易便让他们相信了。

    当年确实有些人不愿被吐蕃奴役,逃进了深山,只是能一待五六十年还没断了传承,实在是少见。

    “只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六岁那年,我和阿娘终究还是被吐蕃人抓走了。”

    “那医书?”

    “医书虽毁,口口相传。我不仅会说汉话,还记得医书中的所有药草药方医案。”

    高瞻顿时十分惊喜,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不对啊!你六岁的时候就记得这么多?”

    “高医师可知一种病症?我连一两岁时的事情都记得,所有见过听过的东西,永远不会忘记。”尚谨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有点超忆症的感觉,只不过并不是病,没有任何副作用。

    “你确定这是病?”阎英达做梦都想要这种能力,“难怪你记得我的声音。”

    “记性好,当然是好事。”尚谨点了点头,“可是不会遗忘,会让我头疼失眠,甚至心神崩溃。”

    他确实有失眠梦魇的毛病,但不是因为系统带给他的这项能力。

    高瞻搓搓手,对张议潮提出了请求:“议潮!把这孩子给我吧!”

    “你说话注意点。虽说景旻造牌子的时候把他安在我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