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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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昏过去了。”女子轻声唤了靠在兄长怀里的孩子几声,却不见醒,脸颊还是红得滚烫。

    “不能直接跑,一晚上了,我们跑不过,不能自乱阵脚。”男子摇了摇头,让他们缓慢转变方向,或许能躲过去。

    现在直接跑了,反而显得心虚可疑。

    “阿兄,如若遇到的是吐蕃人,怕是不行了。若是遇到的是汉人……便说恩人是汉人豪强家里的小公子,跑丢了,我们是出来寻他的奴隶,路上遇到了沙匪,或许还能蒙混。”

    女子立刻喊了他们当中唯一一个一看便是汉人长相的人一声。

    “不行,我们不会说汉话。”男子否决了这个想法。

    谁家豪强连一点汉话都不会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时候恩人一开口是吐蕃话,还不得露馅?

    “都快百年了,汉人自己都不会汉话了。”

    那群人却像是冲着他们来的一般,很快逼停了他们。

    这些人确实是汉人长相,嘴里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打头的神色悲悯,跟随的有的漠然有的狠戾,根本分辨不清来意,但也不像是来抓他们的。

    他们本要硬着头皮用吐蕃话解释,男子怀里的孩子却突然挣扎着抬起头。

    “不,不是……咳咳!不是奴隶!我们是大唐子民,绝不是奴隶!”

    他们听不懂恩人在说什么,却见那领头的神色大恸,似是要落下泪一般。

    作者有话说:

    最重要的人物出场*感谢在2024-03-21 15:01:34~2024-03-22 20:07: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艾尔加 55瓶;鹤归 15瓶;临雪下 12瓶;玩星铁的旅行者、秦安时、飞鸟亦未眠、筱月 10瓶;竹云 2瓶;辰、墨笔还魂、马自达从不刹车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6章 张议潮

    沙州,敦煌。

    “他还没回来?”张议潭觉得头疼,“这些时日总是这样,一到天黑就出城了,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阿耶莫不是偷偷拜佛去了?”张淮鼎搜肠刮肚地想,能让他阿耶天天魂不守舍的,那只能是佛了。

    “这可不能拜啊!”张淮深猛地摇摇头,“叔父不是这么冒险的人!”

    三年前,吐蕃的赞普赤祖德赞被杀,赤祖德赞的弟弟达磨成为赞普,继位初便开始大肆灭佛。

    若只是灭佛,倒是可以让民众松一口气。

    毕竟赤祖德赞笃信佛教,过于极端,大肆兴建佛寺不说,还弄了个“七户养僧”制度,民众的负担极大,恨不得人人都能出家。

    可是新上位的达磨性情暴虐,嗜酒畋猎,吐蕃和河陇虽没了七户养僧的重税,但别的税负不减反增,仍旧苦不堪言。

    “叔父又不傻,多半是与他那些朋友一时兴起走得远了些。”张淮深很崇拜叔父,对张议潮向来有一股盲目的自信。

    那些高僧都被追杀得没处去了,有的穿过高原去了印度,有的往北往东,惨的不行。

    张家人多多少少信佛,但是也没头铁到敢在这种时候去拜佛。

    “阿耶不会是迷路了吧?”张淮鼎焦躁地踱步。

    沙州州如其名,沙漠可不少,迷路也不是没可能。

    宋玉华瞪了张淮鼎一眼:“你阿耶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迷路?”

    她这儿子真是的,一出口就是不吉利的话。

    “那怎么还不回来?阿耶那几个朋友也不像是狐朋狗友啊……”

    *

    被家里人惦记着安危的张议潮正带领七八个人纵马于沙漠之中。

    “二郎,你这真不与家里人说一声?”阎英达好奇地问。

    他自己虽没与家人说,但他们一家人都是默认了阎氏的使命的。

    当年他家的先祖阎朝,杀死了想要放弃沙州城的河西节度使周鼎,自领州事,抵御吐蕃十年。

    沙州百姓抵抗了那么多年,可周边都已陷落,只有一座孤城,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

    阎朝为保全提出投降,但要求不许迁徙沙州百姓到别处。这里是他们的故土,只要留在这里,终有一天,他们会回归大唐。

    吐蕃人起先不同意,只要继续攻城,沙州破是迟早的事情。阎朝告诉吐蕃人,如果不同意要求,沙州百姓会抵死相抗,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吐蕃人权衡之下终于同意了,却在得到瓜州后对阎朝下毒,阎朝中毒身死。

    这些年阎氏在沙州算不得显赫,却也算得上富贵人家,但始终没有忘记当年的国仇家恨。

    哪天他家里人要是知道他在秘密筹备什么,他父母得拍着他的肩说他光耀门楣!

    届时家谱里得给他单独列出一页,讲他是如何反叛吐蕃的!

    “事以密成,不可轻易透露。”张议潮才起了念头,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只是秘密探查,自然不会与家里人说。

    “行,我都听你的。”阎英达跟张议潮相识多年,对张议潮很是信服。

    阎英达看向他们里面最熟悉路的安景旻,问道:“这应该能赶在晌午前回去吧?”

    昨日跑得太远,这天都快亮了,还好他告了假。

    安景旻回城路上都没说话,怒气冲冲地瞪了阎英达一眼:“别问我,我不认路,你问张兄去。”

    “嘿!你怎么今日暴躁成这样?”阎英达被他堵回来,疑惑地问。

    平日里安景旻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

    “啧,昨晚看到吐蕃人折磨我粟特的奴隶,我能高兴吗!难不成你高兴啊?”安景旻当时差点上去砍了那几个吐蕃人的脑袋,被张议潮给拦住了。

    他是粟特人,也是如今的沙州副都尉,论权力自然多的是办法杀了那些吐蕃人,但偏偏不能,正憋着气呢。

    “那不是废话吗!”阎英达翻了个白眼,就算他不是粟特人,看着也恼火,毕竟又不是只有汉族是唐民。

    张议潮眺望远方,打了个手势说:“嘘,远处有人。”

    *

    “这是群奴隶吧?”

    阎英达点点头:“看样貌,像是汉人,粟特……还有龙家的人?”

    安景旻死死盯着那对兄妹,觉得自己的刀都要忍不住出鞘了。

    “该死的……”

    该死的吐蕃!

    “要不要命啊!”阎英达一把捂住安景旻的嘴。

    “你手干净吗!”安景旻一把将阎英达的手扯开。

    “不识好人心!”

    张议潮的目光落在粟特奴隶怀里的孩子身上,盯着看了好几眼,问道:“他们怀里是不是抱着个孩子?”

    “张兄,我劝你别好心,一群奴隶,孤零零出现在这里,恐怕……”

    “若是逃出来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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