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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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兄弟。

    他当然知道这一对是异母兄弟,但送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想过那么多。

    可是兄长肯定也学过的,会不会误会他?

    他想不通,为何兄长对他那么好?只因为这层血缘关系吗?

    明明兄长看上去不想和阿父有过多牵扯的,他看得出来,兄长虽然态度恭敬,但是根本不喜欢阿父。

    兄长真的会回来看他吗?

    “阿光!”

    他坐在家门口发呆,突然听到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马蹄声由远至近,骏马上的青年换下戎装,只着常服,却依旧惹眼,天生能聚集人的目光。

    “兄长!”霍光惊喜地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背上的霍去病。

    兄长真的回来看他了!

    骏马直直冲向他身侧,又瞬间停下。

    夏日的烈阳仿佛顺着那只伸向他的手倾泻而下,他不由自主地抓住那只手,便被提上了高大的骏马。

    “兄长!你回来了!”霍光头一次骑马,新鲜不已,仰头只看见霍去病的下巴。

    “嗯,我回来了,带你去玩。”

    说罢,霍去病策马而去,将霍家的一切抛在身后。

    “兄长竟有空吗?”他还以为兄长会像那次一样,匆匆来,匆匆去。

    “明日再走,留在这里等明章和少游。”

    霍光不知道少游是谁,但知道尚谨的字,问道:“平望侯和长兄不一起的吗?”

    “春日是一起的,夏日他去右北平郡牵制左贤王了,他那边复杂些,我比他更早到河东郡。”

    “啊,是因为那个投降的匈奴裨王?”

    其实霍光更好奇为什么右北平郡会比兄长那边复杂,难道不是河西更麻烦吗?

    “阿光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我们随心逛逛?”霍去病并未肯定,也没有否定。

    个中缘由十分复杂,并不适合讲给小孩子听。

    “好!”霍光又解释起自己消息灵通的原因,“自从兄长来过之后,时常有人来拜访阿父,无需打探,他们就会论起兄长的战况,所以知晓。”

    霍去病询问:“他是什么态度?”

    “阿父并未与他们过多来往。”

    霍去病点了点头,不再过问此事。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借着他的名号做事。

    而他愿意的人,都不需要借他的名号。

    他们一路奔腾,经过了一小片牧场,霍去病勒住马,骤然停下。

    霍光好奇地从霍去病怀里探头打量,说道:“这好像是郑氏的牧场。”

    平阳县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能在平阳县有这么大一块牧场的人并不多。

    除去平阳侯和一些豪强,也就是郑氏……

    等等,兄长的舅舅不就是?

    “郑氏,呵。”霍去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羊群。

    “兄长,莫要动气。”霍光劝慰道。

    别把他兄长气坏了。

    “舅舅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他说,他走出平阳县,只用了一天,去长安却用了一个月。”

    霍去病轻声说着曾听卫青说起的那些过往。

    霍光听得认真,世人皆说大将军幼时艰辛,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但很少说过具体的故事。

    毕竟大将军不会主动提起,郑家人也没脸提。

    长兄这本事也是厉害,不过听大将军说起一些细节,就把这片牧场给找到了。

    “你说舅舅那时候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是怎么渡过汾水,渡过黄河,回到长安的?”

    舅舅提起过往时,只说逃出平阳县的畅快,却对前往长安的事避而不谈,定然吃了很多苦。

    霍光宽慰道:“大将军如今已经苦尽甘来了,他不需要郑氏,他有自己的亲人,他的故乡在长安。”

    霍去病垂下双眸,轻声问道:“阿光,你想不想和我去长安?”

    *

    冠军侯得胜归来,从河东平阳带回了同父异母的幼弟,这是长安最近最热闹的传闻。

    有人说,这是冠军侯恪守孝道,连着素未谋面的弟弟都带去长安享受荣华富贵。

    有人说,这是霍仲孺死皮赖脸求来的,冠军侯不得以才答应的。

    也有人说,冠军侯恨霍仲孺这个生父,表面谨守孝道,实则故意把这个弟弟带到长安,远离霍仲孺,离间这对父子的感情,要把霍光养成废物。

    承明殿中,霍去病带着霍光来见刘彻,卫青和尚谨也在。

    霍光原本见到刘彻和卫青还很紧张,按着霍去病说的跟着喊陛下和舅舅,才发现自己的紧张完全没有必要。

    他被爱屋及乌了。

    虽说是处理政事的承明殿,但气氛并不十分严肃,他也渐渐融入到宽松的氛围里,能与他们逗笑几句。

    尚谨说到那些传言,权当笑话讲给他们。

    这些人还挺会阴谋论的。

    大殿上一阵沉默,霍去病艰难地消化这些传言,无语凝噎,慢慢吐出一句:“他们……有疾?”

    “他们竟如此猜测兄长!?”霍光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引起了这么大的舆论。

    前面两个传言也就算了,第三个传言根本就是在抹黑兄长的名声!

    “不必放在心上,越是不认识你兄长的人,越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尚谨听惯了这些离谱传言,“还有不少关于你兄长的,都离谱都很。比如,陛下厌弃仲卿,看重景安,仲卿身边多有负义之人,去依附景安,你们之间多有矛盾,而我夹在仲卿和景安之间左右为难。”

    倒是有点后世冰点论的雏形了。

    他们是会幻想的。

    卫青无奈地扯出一个笑,习惯了。

    他的出身,他的经历,无一不是这些人编瞎话乱猜想的材料。

    “什么鬼东西?”刘彻按了按额角,质问道,“我哪里对仲卿不好了!?”

    “我怎么就和舅舅有矛盾了?”霍去病几乎是同时说道。

    霍光震撼地感叹:“长安……是这样的啊……”

    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其他四人异口同声:“不!长安不是这样的!”

    *

    李息刚送走了霍去病没多久,又接连迎来了浑邪王与休屠王的使者。

    他们是来表达投降的请求的。

    李息心中有疑,但立刻置传五封,以最快的速度报与刘彻。

    这些日子确实再也没有受到过匈奴的骚扰了,他本以为是霍去病把他们给打得暂时无力了。

    眼下看来,这是真的打服了?

    亦或是,有诈……

    但无论如何,这事他是不能做主的,只能接待使者,与他们说要报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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