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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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谈及过往的经历。

    现实摆在那里,无需逃避。

    他与明章皆是凭借实打实的功劳站在如今的位置,并不怕人议论。

    至于那些嘲讽他出身的人,权当看清一个人的品性。

    如果刚刚张骞只是惊讶,这一会儿便是震惊。

    奴隶变将军,他给孩子编故事都不敢这么编,果然是传奇人物。

    “竟是如此……实在可畏啊!”

    他们三个座次离得近,再加上旁边的公孙弘,四个人聊得格外欢快。

    *

    筵席毕,承明殿中,张骞正讲述自己出使路上的经历。

    闻听军臣单于竟然说大月氏在匈奴北边,众大臣皆是不满,怎么能骗张骞呢!

    还好张骞聪明,没被带到沟里。

    张骞言语间将许多困苦隐去,却依然可以听出当初的艰险。

    “那时候,我逃了出来。”

    不知内情的人跟着这句话提起了心,莫不是又被抓住了,机缘巧合下才到大月氏?

    “我选择了继续向西,前往大月氏。”

    一时间殿中无人可言,皆被张骞这样的选择震住了。

    直到刘彻一声重重的叹息,他们也跟着慨叹。

    已是言语难以表达的钦佩了,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一心向西呢?

    等到听到大月氏已经不愿意报复匈奴,在场之人不免扼腕叹息。

    倒不是为了没能与大月氏联合,毕竟他们现在自己就能收拾匈奴。

    而是因为大月氏与他们的三观不符合了。

    大汉如今流行大复仇之论,大月氏却偏安一隅,竟然就这样把以前的血海深仇忘了。

    换成是他们,那真是报九世之仇了,非得跟匈奴拼命不可。

    他们大汉,就是这么硬气。

    虽然张骞出使的最初目的未能达成,也没人觉得张骞白费了十三年。

    单是对西域各国的见闻,张骞的功劳便可称千古。

    “原本能更早回来,却不想羌人已经臣服匈奴,我们被羌人抓了起来,送去了匈奴。”

    其他人也跟着难受,这种眼瞧着要回家结果生出意外的感觉,太糟了。

    好在张骞已经回来了。

    而大殿之中,有一人正奋笔疾书,将张骞的话全都给记录了下来。

    此人正是太史令——司马谈。

    作者有话说:

    张骞:打开背包,展示收获小谨:(双眼放光)张骞严选诶!司马谈:(手上的笔写出火星子)还好混进来了,不然都记录不到故事。*感谢在2024-01-05 23:03:41~2024-01-06 22:27: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哒啦啦啦啦~ 10瓶;蓝翎玥雪 6瓶;渡鸦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3章 张骞与苏武(修)

    张骞讲完西域见闻后,刘彻宣布张骞将为太中大夫,堂邑父为奉使君,便迫不及待结束了这次朝会,独留张骞与堂邑父。

    刘彻与张骞在殿内谈论更多出使的细节,卫青、桑弘羊和尚谨待在稍远的地方。

    尚谨兴奋地在舆图上画点,又来到了他最擅长的环节——找土地种地。

    “你画什么呢?”桑弘羊好奇地探头来看。

    “在找与西域相似的地方。”尚谨看向桑弘羊,若有所思。

    现成的心算计算器就在他旁边,到时候算东西就不用他算了。

    “与西域相似?”桑弘羊听他这么说,问道,“你要找能种西域草木的地方?”

    “嗯,草木生长,最要紧的是日光与雨水。”尚谨的右手飞快地勾画,“雨水倒还好,最要紧的是日光。”

    “我熟悉各郡状况,虽不知子文带回来的草木如何,但能大概挑出可能合适的地点。”

    好巧不巧,他都知道。

    “比如长安附近几郡,就或许会有一些草木是合适的。”

    “横向相较,应与西域相近。”

    也就是纬度方面,不过影响日照的因素很多,纬度只是其中之一。

    “到时候还要托云广帮我算些东西。”尚谨并不忌讳与大臣们来往,“请你吃洛阳菜,如何?”

    若说卫青不涉党争,霍去病更像个孤臣,那么尚谨主打一个社交达人。

    他来往向来是无所顾忌,毕竟刘彻要的便是他如此。

    “不必请我,帮你算。”桑弘羊摇摇头,这样重要的事情,要是还得尚谨来请,那他也是不好意思的。

    “好。”尚谨喜笑颜开,“我看看……还有……”

    尚谨圈圈点点,突然停住。

    “怎么没听陛下和子文他们的声音了?”他边画圈边小声问卫青。

    卫青伸手指了指他身后,他一扭头,刘彻和张骞正站在他身后,看他手中的舆图。

    “是我声音太大了吗?”尚谨将手中的毛笔搁下。

    “不,你继续说。”刘彻摇摇头,示意他多说点。

    “说种地?”

    得到刘彻和张骞的肯定,他开始分析:“从子文的叙说中,我大约能推断西域各国的气与侯。”

    “不知陛下是否发现,若将舆图画开,位于同一条线上的地方,总会在气候上有相似之处。”

    尚谨又从旁边取过一张纸,随手便是一张粗略的大汉地图,又在北方画出一条纬线,解释起纬度相关的事情。

    “当然了,并不是说不在一条线上就没有相似之处了,又或者在一条线上就一定一样。”

    “草木生长要水光土,土还好,总能寻到合适的,雨水自不必说,只要不是雨水太多的地方,应当都是可以控制的。”

    “而论日光,此非人力轻易可改,因而最是关键。”

    “这些郡的这几县应当相差不大。”

    “满足了这些条件,便有可能种植子文带回来的草木。”

    “只不过未必有西域长得那么好,毕竟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若要确认的更细致,我还要与子文再细细商量。”

    见尚谨侃侃而谈,刘彻面露惊讶。

    大农令都不一定这么了解气候,甚至大农令种地也肯定没这么好。

    虽然一早知道尚谨会种药草,却不知已经到了通晓大汉各郡的地步。

    瞧瞧他看中的人,只不过去了各郡几次,就把情况摸得门清。

    而张骞也露出惊喜的神色,尚谨对西域的推断大体上都是对的。

    有尚谨在,将这些作物种下,得到结果指日可待。

    “陛下那么惊讶做什么,我可是从小种药草,虽说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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