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60-170(第10/24页)

送了信去将军那里,也没能改变什么。”

    李广讶异地问:“你给我送了信?”

    “将军没收到?”尚谨做出一派惊讶神色,又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将军不若想想,为何那封信没能到将军手上吧。”

    “蓝田到了,请将军下车。”

    *

    昨日夜间,程府。

    “听闻我能往右北平郡去,是你帮着举荐的?”程不识笑着问他。

    程不识仍做卫尉,迁任的消息自然知道的早。

    “晚生只是提了一句,自是陛下定的。”尚谨躬身行礼,“本还担心程将军觉得右北平偏远,程将军不嫌就好。”

    “什么远不远的,我这把老骨头,能守着边关一天是一天,守着哪里不是守着大汉?”程不识摆摆手,“我听说李广要任渔阳郡太守了?”

    尚谨点头道:“是,明日早间,李太守便能得到陛下的旨意了。”

    “也好。”程不识感慨道。

    他知李广若是做了太守,终有一日还要去打匈奴。若是做太守,他十分赞同,但若是做征讨匈奴的将军……这就很难说了。

    可李广沉寂了这两年,大约会很高兴。

    “我曾听有些人说将军与李太守不和,果然是假的。”

    “不和?是因为我说李广治军不行?”程不识哂笑道,“我确实瞧不上李广领兵之方,却也算不得不和。”

    “要我说啊,如今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程不识十分豁达,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

    他这个守成之人,已跟不上这些进取的年轻人了,但指点一二还是可以的。

    “我瞧着卫青就好得很,既有冲劲儿,又很是稳妥,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不过你当真要劝李广?他不一定领你的情,万一生气了,岂不是……”就连程不识自己与李广地位等同时,也不会当着李广的面指出李广的不足,谁都知道李广极爱面子,自尊极强。

    程不识叹了口气:“罢了,你现在这个身份,他也奈何不了你。”

    尚谨笑道:“我想与他说,只因我要问心无愧,自此之后,仁至义尽。”

    “如此洒脱,倒真是你能做出来的。”

    *

    等尚谨回到长安城里,早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他一边走一边逗弄系统的新拟态,想着怎么和霍去病解释突然就换了条犬。

    “明章,你没事吧?”霍去病拉着尚谨转了一圈,确认他是毫发无伤的。

    尚谨要做些什么,霍去病是知道的,生怕李广真把尚谨给怎么了。

    “我好好的呢,放心。”尚谨把细犬推到霍去病面前说,“它叫阑夜。”

    “阑夜?是齐地细犬啊?看起来很会狩猎!”霍去病蹲下摸了摸细犬的头,“前几日我就想问了,玉尺哪去了?怎么没见到它?”

    “玉尺……玉尺年纪也大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一般的犬能活个八九年都是高寿了。

    霍去病的神色瞬间低落了,心不在焉地摸着细犬的耳朵。

    “我将玉尺埋在了片很美的山林之中。”尚谨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要不我下个世界变乌龟吧,养的好可以送走三代人。】

    「你要是愿意,也不是不行。」

    【还是不了,那就真成吉祥物了。】

    “世间的离别总是无法停歇的,但我们会迎来新的希望。”

    *

    上党郡,长子县。

    尚谨带着一干人等到长子县驿馆后,便独自去寻义纵。

    走在长子县中,明显能感觉氛围与上党郡其他几县不同,且见不到所谓“游侠”。

    大约都被义纵收拾了。

    县中小吏见到他,自然也不认得,他表明身份来意,在场小吏皆是一惊。

    “尚校尉,义县令不在。县令正与县尉追捕犯人,不知归时,还请尚校尉稍稍等待吧。”

    “本就是我不请自来,你们忙你们的,我在此等君衡回来。”

    没听县令说这大人物要来寻县令啊……这还好他们没有怠慢,不然岂不是得罪人?

    不过见尚谨谦和有礼,又觉得县令的友人与县令实在不像。

    他们之前还接待过路过上党郡的卫青,倒是与尚校尉性子更像。

    至于他们县令,那样杀伐果决的人,竟然有两个这么好说话的朋友,也是奇了,或许这就是互补吧。

    义纵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回来的时候,尚谨已是昏昏欲睡。

    看见尚谨半撑着额角,坐在他常用的那张案边,他僵在原地,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听小吏们说尚谨来了,他激动是一回事,可现下见到了,又不禁心虚起来。

    义纵的下属眼珠子来回转,总觉得气氛不太对,于是低下头就退出去了,还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这两人之间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见只余他们二人在室内,尚谨抬起头看向他,调侃道:“君衡,是我把你这里占了,你不敢进来了?”

    “明章……”义纵白日追捕犯人时的凶残迅猛瞬间消失了,往屋里走的速度像是要把地板的纹理给数清。

    “为何不给我回信?”尚谨单刀直入。

    义纵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罢了,你也不必与我解释。”尚谨其实对义纵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了。

    “明章!我!”义纵听他这么说,立刻急切地要解释。

    “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尚谨按住他的手,将热水推到他面前,“你瞧你匆匆忙忙的,我做了几道菜,正在火上煨着。”

    义纵心中一暖,安心地坐在尚谨身侧。

    “你实在为难,便不要说了。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与我说。”

    义纵眼神闪烁,尚谨劝过他,是他执意如此选择。

    不出一年,本来毫无根基的他便要被调回长安了。

    “我不是不愿看你登高位,只是怕你为此所伤。”尚谨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君衡,从你选了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你就无法再回头了。”

    “你走上这条路,再不能有自己的意志,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万不可违背陛下,否则将招致杀身之祸。”

    “我知道这条路很艰险。”义纵知晓这是风险与利益都极高的路,稍有不慎会粉身碎骨。

    他成了陛下的爪牙,必要之时,更容易被陛下舍弃。

    “我会陪你走下去。”尚谨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璧,捧到他面前,“这块玉,赠予你。”

    义纵伸手接过,借着灯火的映照,足可见此玉不凡。

    “是我早年间得的一块昆山玉。”尚谨从自己的无数玉里翻出来了一块合适的和田玉,“昆仑险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