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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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尚谨蹙眉道。

    庄助抿了抿唇,开口解释:“我与淮南王不过君子之交,绝无其他交情!”

    “我相信你是君子之交,别人会吗?”

    至少张汤不觉得这是可以原谅的。

    何况淮南王未必这么想。

    “你是说陛下?”庄助立刻惴惴不安起来,如果真是如此,陛下为何还同意他去会稽郡?

    “不,陛下愿意让你做会稽郡太守,怎会疑心你?我只是希望,你与陛下的这份情谊,能善始善终。”尚谨已经提醒得够明显了。

    庄助这才安心几分,又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我了?”

    “别问了,对你未必是好事。你是陛下的近臣,一言一行都被有的人关注。”

    虽然张汤那么做不至于是妒忌庄助,但身为天子近臣,确实该离亲王们远一点,尤其还是有反心的亲王。

    “你的君子之交,只会害了你。你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觉得淮南王与你之间是单纯的?”

    近臣对皇帝的忠诚要像雪一样纯净,而淮南王这样的人就是尘垢与秽累。

    一旦沾染尘垢秽累,洁白的雪只会变成足下泥与履上冰,害人害己。

    “我……”庄助犹豫着思考起自己与淮南王的关系。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与你告别。如何抉择,皆在你自己。”尚谨起身整理衣袍。

    “谨!多谢!”庄助匆匆喊住他,露出感激与复杂并存的神色,“陛下他……”

    “陛下还不知道,别辜负他。”

    尚谨抱着琴出了屋,朝等待他的卫青点了点头,卫青并不多问,只是与他一起离开。

    马车之上,尚谨侧脸看向卫青,问:“仲卿不问我与他说了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卫青从不随意窥探别人的私隐。

    于是尚谨主动说:“我送了他一曲《哀时命》。”

    “庄夫子的《哀时命》?”卫青没想到会是这篇赋,意义确实不同。

    “他不必哀时命,因为遇上了明主,但千不该万不该,与反贼打了交道。”

    “反贼?”卫青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淮南王?”

    尚谨嘲讽一笑:“原来他心思不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吗?”

    “不至于天下皆知,但田蚡的事情之后,不少人还是知道的。”卫青摇摇头。

    尚谨轻声道出与庄助的对话。

    “所以我怕他虽问心无愧,却终究会受其害。”

    “足下泥与履上冰?确实是恰到好处的比喻。”卫青低声道,“但愿他能明白你的苦心,别负了陛下。”

    *

    元朔元年春,卫子夫生刘据。

    刘彻从义妁那得知卫子夫生了皇子的那一刹那,简直是欣喜若狂。

    “你莫不是哄我的!?”刘彻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他也没想藏。

    “陛下,自然是真的。”义妁又把那套恭喜的话重复了一遍,附近的宫人也纷纷恭喜。

    “我知道!我知道!”刘彻自顾自说,又摇摇头,“跟假的似的。”

    “竟然是真的?!”刘彻自言自语,又点点头,“果然是上苍庇佑!”

    他又低声喃喃自语:“我看谁还敢说闲话……”

    义妁很担心一会儿刘彻高兴得昏厥过去,陛下还算年轻,应该不至于吧?

    这样想着,义妁便告退,回去卫子夫身边照料。

    刘彻这些天的精神状态非常美妙,如果让尚谨来形容,那大概是:“我中了!”

    很有范进中举的美感。

    赏赐流水似的送去卫子夫宫中,要不是卫子夫身子还有些虚弱,刘彻都想让人把卫子夫的宫殿从内到外整修一遍。

    费钱?他有自己的小金库,别人不许议论他和卫子夫!

    这样的大喜事,刘彻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

    他身边文学功底好的几个人,全被他吩咐了要作赋庆贺,他自己也写了好几篇。

    “都好好写!谁都不许乱写!更不许把那些俳优之言写进去!得写出我儿的贵重!”

    刘彻盯着面前的东方朔和枚皋,这话就是说给这两人听的。

    虽然他平时很喜欢听这两人胡侃,但他决不允许庆祝长子出生的篇章里出现奇奇怪怪的笑话。

    “可惜司马长卿不在,不然该让他写上十篇八篇的……”

    远在西南夷的司马相如打了个喷嚏,谁又念叨他了?总觉得好像逃过一劫。

    欢天喜地的不止刘彻本人,朝堂里大臣们也很是高兴。

    陛下都二十九了啊!他们真的差点以为陛下命中无子了!

    没人觉得是卫子夫生不出皇子,毕竟陛下压根没有其他孩子,他们都以为问题出在陛下身上,弄了半天,原来是机缘未到。

    若是陛下一直无子,这个皇位最终很难说会落在谁头上,恐怕等到陛下晚年会引得朝局动荡。

    这下好了,虽说婴儿的成活率实在不怎么高,但是这证明陛下没问题。再说了,还有这么多名医在呢!

    他们一个个的都积极作赋进献,哄得刘彻愈发高兴了。

    刘彻下令在长安城南修建主管婚育的高禖神的神祠,又专门点名让枚皋和东方朔作谋祝,献给神明。

    什么这个月生孩子犯了忌讳?都是胡话!哪来的破风俗?他的孩子就是最吉利的。

    没看到这几个月都是要祭祀高谋神的吗?生孩子怎么了?

    《礼》里面提到“生子不备,必有凶灾”,管这么多?

    头一次觉得儒家烦人得很。

    对于刘彻这样灵活的迷信和标准,尚谨只觉得很符合华夏人的传统。

    现在刘彻干出什么来都不稀奇,像是触底反弹一般。

    卫家如今更是热闹极了,卫子夫生育皇长子,卫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不过由卫媪作主,不许与长安的官吏们有过多的来往,尤其是这几个月。

    被忽悠着收了别人贺礼的卫伉被教训了一顿。

    他气得要出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表兄霍去病。

    霍去病无语地看着卫伉,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卫伉很是不解:“不就是贺礼吗?这有什么的?”

    “登高跌重。你没爬过树?爬的越高,摔得越狠。”霍去病如今说起这些来也头头是道。

    “那难道就不登高了?跟他们来往不好吗?”

    霍去病无语凝噎,他这表弟真是说八百个理都没用,总有自己的一套理。

    尚谨本是来卫家带霍去病去未央宫的,难得见到霍去病给卫伉讲道理,好奇地凑上来。

    “明白了什么道理吗?”

    卫伉看到尚谨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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