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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40-150(第22/24页)
“你觉得自己做将军是不称职的,那便先去学着如何做一个称职的俾将吧。”
“人总是要一步步来的,一举而成的终究是少数。”
公孙敖的眼中终于泛起微弱的光芒,他还有机会吗?有机会向匈奴人报仇雪恨,有机会一雪前耻,有机会与仲卿并肩作战?
“相信你,相信仲卿,相信我,更要相信陛下。”
“我信,我信我自己,也信你们。”
公孙敖打起精神处理军务,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代郡医师的声音。
“将军,校尉,药熬好了。”
“什么药?”公孙敖下意识看向尚谨。
尚谨已经从医师手中接过药碗和药罐。
“安眠的。你再这样熬下去,会坏了身体。”尚谨倒出一碗汤药。
公孙敖抿了抿唇,端起碗,一口将药汁咽下。
“很苦。”公孙敖皱着眉放下药碗。
“我以前经常喝,治失眠很有效。”尚谨伸手把竹简扫到一边,叮嘱道,“闭目养神也是好的,这些军务也快处理完了,你先休息。”
说罢,尚谨起身跟着医师出了营帐。
公孙敖带回来的八千人里,还有不少受伤的,他此行来代郡,也是为他们诊治,以免伤情恶化。
“校尉,我们将军好些了吧?”医师担心了好几天,最开始就是他给尚谨送消息的。
“嗯,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那就好,我们这些日子可担心了。”医师长舒一口气,果然还是得车骑将军或者校尉来劝。
比起骁骑将军,他们将军已经做得很好了。
其实他们也很难过,死了那么多同袍,但他们好歹活了这么多人,还杀了上百匈奴人,至少在将军的带领下,他们没有溃不成军,狼狈逃窜。
但是他们也明白这样的损伤对将军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他们也很难接受,但不希望将军因此消沉。
医师又接着说:“雁门那边,太医司马递了消息来。”
“雁门又出事了?”尚谨警觉地问。
医师摇摇头道:“不,只是……”
作者有话说:
公孙敖经历挫折之后会越战越勇的!*战争是真的很可怕。我光是有一次目睹一场车祸都直接做噩梦了。实在不能想象第一次上战场就惨败该留下多大阴影,感觉都会ptsd。*虽然公孙敖的军功没有太多记载,但是他能封侯食邑,又有舅舅在,军功不会少就是了。汉代的军法记载已经遗失了,只能从史书里窥探一二,这个失亡多的判断依据,实在不知道是多少。史书里带这三个字的基本是超过一半了,也不知道损失五分之一算不算,但感觉还是比较严重。*感谢在2023-11-29 23:00:14~2023-11-30 19:06: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泽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0438158 100瓶;寂寞沙洲 80瓶;云裳 10瓶;茶让 8瓶;九泽 5瓶;夏竺、言钺 3瓶;五虎退、江卿、湮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0章 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小修)
“孙医师说,吴校尉的家里人得到消息,立刻闹起来了。”丁医师小声道。
“吴校尉,是长沙文王的后人?”
西汉期间最有名的吴氏家族,出于吴王夫差一脉,到秦末时,先祖吴芮是第一个响应农民起义的秦吏,也是大汉的开国功臣。
尚谨记得去滕王阁游玩时还看到过吴芮的画像。
他是少有的得到善终的异姓诸侯王,而且长沙王的王位一共传了五代,是汉朝存在时间最长的异姓诸侯王了。
虽然最后因为第五任长沙王无子而除国,但旁支血脉是留存的,其中一支迁到了阳山县。
阳山县靠近越土,也算是边境,且吴氏在南方算是颇有势力,身负军功,又对刘彻忠心耿耿,如今族中好几人为刘彻在边境监视西南夷。
“正是,不过也只是上书说此次战役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一类的话。”
吴家觉得若不是李广治军不严,自家最有出息的子弟如何会落得个残疾,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过他们也知道陇西李氏不好对付,并不直接针对李广,站在公正的立场希望刘彻秉公处理,这样也挑不出错处来。
至于吴校尉,即使平日有些口无遮拦,但战场上压根没来得及犯错,还废了一只胳膊,总不能再判死刑了。
至于医师们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内情的,自然是给吴校尉治病的时候探听的。
“不知是否会影响我们将军?”
“不会,放心吧。”
折损五分之一还算不上“失亡多”,公孙敖跟随刘彻十年了,刘彻自然会偏心些,到不了斩首的地步。
而且吴氏要的也不是公孙敖的命,与公孙敖无关。
“周校尉呢?我记得汝南周氏乃是周平王少子烈之后,周氏先祖周仁受封汝坟候,周校尉是周绚的义子,如今周绚正在长安做官。”
李广手下的军官以良家子为主,大都出身不错,这回怕是要见罪众人了。
没记错的话,好像周绚以后会是刺史之一?他当时对周绚收养这么大一个义子还觉得挺奇怪的,后来去给周绚把脉,立刻就明白了。
丁医师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校尉这是把这些名门望族的祖宗十八代都摸清了吗?
“周校尉身死,雁门尚且没有得到关于周氏的消息。”
“嗯,知道了。”
如此看来,李广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目前大概会继续沿着历史的方向发展。
不过至少改变了一点公孙敖和许多兵卒的未来,这就够了。
「系统,替我去做一件事。」
*
上谷郡。
待尚谨回来,卫青的声音中带上少有的急切:“少游如何?”
“他很坚强,有已经好多了,我盯着他早睡了五日才回来的。”尚谨在代郡待了五日,又匆匆赶了回来。
“那便好。”卫青何尝不知公孙敖是个坚韧的人,只是不想看见好友的痛苦无人分担,奈何他实在无法相见。
“下个月回长安,你还要留在上谷吗?”
“我与你一同回长安,也算做述职。”
今年暂时没有太大的战事了,他也不能一直待在边关。
*
长安,承明殿。
刘彻面色铁青地将竹简掷在案上,险些把案上的毛笔给推出去。
薛泽死死地低着头,陛下已经连着好些日子都是怒火中烧的状态了。
这也不能怪陛下,前线的战报陆陆续续的传回来,每次知道一个坏消息,刚平复了心情,就又有坏消息来了。
现在只剩卫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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