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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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

    霍去病被逗得直乐,这个意思倒是很常见,但是这样说出来却格外有意思。

    殊不知他的夫子刚刚到这里,看见他傻乐的模样,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原来自己这学生还有两幅面孔?

    霍去病一扭头就看见了夫子,起身行礼道:“夫子好!”

    能让刘彻放心把霍去病放在学馆的夫子自然不简单,夫子没乞骸骨之前也是做官的,因此在这里并不奇怪。

    尚谨也起身行礼,与夫子攀谈起来。

    霍去病扭头看看尚谨,又扭头看看夫子,有一种明明是出来吃饭却被夫子叫了家长去的感觉。

    这休沐和没有一样啊?

    *

    不同于尚谨这边的一团和乐,窦婴那边却是热闹中透露出一丝不和谐。

    与窦婴同席的要么是已经封侯,要么是当朝两千石的大官,又或是灌夫这样的世家子弟。他们大都有自己的圈子,但也不会让这样的场合冷场,无论真心假意,至少看起来都是很热闹的。

    但偏偏像是独自走在黑夜之中,前方却突然出现了热闹到不正常的集市,诡异得很。

    田蚡身为主人,主要陪酒的也就是这一席和宗亲那边。

    至于为何要分开,自然也是为了满足田蚡的虚荣心。

    好比现在,酒到酣时,田蚡起身敬酒祝寿,表面上他是陪酒的,其实是众人陪着他唱念做打。

    见他起身,在场的官员无不起身离席,又伏在地上,嘴上说着不敢当。

    田蚡心情愉悦,还好把汲黯给安排到另一处去了,不然如今这场面可就不和谐了。

    但凡汲黯在场,顶多离席,却绝不可能这样卑躬屈膝地跪在地上,多半还要因此与他分辩几句。

    郑当时也在场,他今日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来的晚,没和汲黯一起。

    现下看见田蚡的神色,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外乎得意于人人对他若俯首称臣一般罢了。

    所幸长孺不在,不然怕是要起冲突。

    对他来说,虽然不喜田蚡,但跪不跪的没那么重要,可对于长孺就不是这样了。

    等到晚一些寻个理由离席去找长孺离开就是。

    又过了一巡酒,窦婴起身敬酒祝寿,只有窦婴的一些故人给了面子,离席还礼,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伏地。

    一眼看去,半数人都是坐在原地,为表礼节最多欠了欠身子。

    窦婴沉默着坐下,往日的荣光便是如此一点点消磨殆尽的,他被巨大的落差折磨得快要疯了。

    当年门前摩肩接踵,如今却是门可罗雀了。

    好在,至少还有灌夫。

    他扭头看向灌夫,却看见灌夫喝得醉了,竟面露不满地站了起来。

    窦婴心中一紧,以为他要发难,却见他举起杯挨个敬酒,这才松了口气。

    灌夫已不为官,但到底身家摆在那儿,又明眼瞧着他神色不好,没人去寻他的茬,都是起身离席回个礼喝杯酒,免得生出事端。

    喝到田蚡那里,田蚡却仍旧坐在那里,动都不动。

    田蚡本就与他不对付,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不能满觞。”

    这一句话把灌夫给惹恼了。

    不能起身就算了,连酒也不能喝满杯?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灌夫还有一丝理智,压抑了怒火,嬉笑着试图化解尴尬:“丞相这样的贵人,我这杯酒可就托付给您了!”

    田蚡见他吃瘪又忍气吞声的模样,心里很是高兴,但仍然不肯喝酒。

    灌夫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

    郑当时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田蚡这也太会给人脸子了,真不怕灌夫这个莽夫喝醉了揍他啊?这样实在太得罪人了……

    而且灌夫这是有长进啊?竟然没当众闹得田蚡下不来台?看来田蚡今日有皇太后撑腰,更是张扬放肆了。

    不止郑当时,那些中立的官吏几乎都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参加个婚宴这么多事,估计过不了几日,今天这事就能传遍长安了。

    灌夫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敬酒都敬到这里了,要是突然停下,反而不好,只能继续敬酒。

    气氛逐渐缓和一些,灌夫视线落在灌贤身上,长舒了一口气。

    灌贤,开国功臣灌婴的孙子。

    元光二年的时候,刘彻才册封他为临汝侯。

    灌夫算是他的长辈,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会儿对上他,表情才好了些。

    谁知灌贤把灌夫的话当耳旁风,他正和屯田归来的程不识聊的兴起,光顾着耳语,都没理会灌夫,更别说避席喝酒了。

    灌夫的脸色愈发难看,心里怒火越烧越旺,他本就憋着火,这下是拿不知礼数的灌贤做出气筒了。

    “你平时总说程不识不值一钱,今天我一个长辈给你敬酒祝寿,你却跟个女儿家似的在那儿同程不识呫嗫耳语!”

    灌贤吓得一哆嗦,灌夫是疯了吗?

    说实话,他确实没把灌夫放在长辈的位子上,在他眼里,灌夫的父亲是他祖父的家臣,还赐姓了,那某种程度上说,灌夫不就是他的家臣吗?

    虽说辈分高,却也没到他要紧巴巴讨好的地步。

    灌婴要是还活着,知道灌贤这么想,估计得给他这不肖子孙一个嘴巴子。

    灌贤与程不识对视一眼 刚才那点耳语亲近也没了,程不识的眼珠子黑的吓人,他连忙拉开距离。

    灌夫骂骂他,拿他撒气,他还能看在同族人的份上,忍气吞声给灌贤撒气罢了。

    怎么还把程不识给骂进去了?就算他平时那么说,也是私下里的,怎么能在这种大场合拿到明面上啊?!

    田蚡暗自得意,这不就逮着错处了?

    他眼中含有笑意,却暗含嘲弄之色,对着灌夫阴阳怪气:“程将军和李将军都是卫尉,仲孺如今当众侮辱程将军,难道不给李将军留有余地吗?”

    此言一出,众人静默。

    在场诸人的目光在田蚡、程不识、灌夫三人之间来回转。

    灌夫一时上头,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激,口不择言:“今天就是斩头陷胸,我也不在意,哪里管得了什么程将军李将军!”

    此言一出,众人更衣。

    “哈哈哈哈哈……咳!诸位,我先去更衣,见谅!”

    “诶!不如一同去啊?”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这一瞬此起彼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场合不是人能待的,于是大家都发挥了大汉的优良传统——更衣开溜。

    渐渐的,只剩下相关的几个人留在这里。

    郑当时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留下,他环视四周,突然发现了尚谨、霍去病、汲黯的身影,这才寻了个理由离席。

    “你们怎么来了?快走吧,离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郑当时觉得尚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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