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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阁楼上的她醒了》 20-30(第19/26页)
而是尴尬得感觉脚指头都要抠断了。
“你对着全场呐喊‘陈衍是我的。’”
一遍又一遍,那么的霸道,盖过了全场女生的尖叫,自豪又强势宣示着她的所有权,丝毫不在意场上的唏嘘声,生怕别人看不到她,她甚至无所顾忌站起来对着场上的陈衍挥手,脸上画着油彩,手上摇着写着他号码的旗帜。
没有意外,他遭到队友的打趣,周围都是唏嘘和起哄声,他望向那个摇着旗帜不断吹着喇叭昭示着存在感的女孩,这种时刻,他觉得他应该尴尬,被所有人打趣,他甚至该生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笑了。
笑着接受队友们的调侃。
“不愧是嚣张的张啊,佩服。”
“衍哥,有这么个媳妇拿捏得住吗?”
“衍哥,你家这位可比你还风光啊。”
他不太爱笑的,可那时候他就是控住不住笑起来。
“哟,衍哥看不出来,你还害羞了。”
害羞了吗?他撑着膝盖弯腰平复心跳的时候想着,可那时候他却发现他不敢去看张兮若的方向。
一看,心跳就快,耳朵就烫。
张兮若觉得人生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被人当面提起了年少时期的糗事,哪怕这个人是她曾经的丈夫。
张兮若表情都不自然了,“那时候年少无知嘛,要是我现在回到过去,一定会捂住当时自己的嘴,再将她一棒子打晕带走,省的丢人。”
“丢人?”陈衍蹙眉看向她,“你觉得丢人?”
“啊?难道不丢人吗?”
“……”
陈衍一时恍惚,因为回忆而火热的内心也瞬间冷却下来,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两人面临同一段回忆时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觉得美好,而她却觉得丢人。
陈衍自嘲笑了笑,无力感排山倒海压过来,“算了,你走吧。”
张兮若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推开门下车离开了。陈衍望着她走远,望着她消失在门口,分明是他让她走的,可她真的走了,心中却又不甘,就这么走了,连头都不回。
他记得那时候是小学六年级,他们班上转来了一个漂亮的插班生,班上许多男生都被她吸引,不过她却喜欢来找他说话。
那一天放学之后张兮若让他把书包给她,她在里面翻找一通,而后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你真的没收她礼物。”
那个女孩送过他几次礼物,被张兮若看到了,不过他一口咬定他并没有收下,前两次她信了没多问,这一次担心得很,直接翻他的书包。
她很开心,“我的衍衍真可爱。”
小时候她喜欢叫他“衍衍”,长大后反而不叫了。
她夸他的时候总会说他可爱,连他拿了第一名她夸他也不是说他厉害而是说他可爱,那时候他其实不太喜欢可爱这种夸奖。
“你已经答应过我的,要做我的童养夫,以后别的女孩送你东西你不能收,你放心,我会送你更好的。”
他觉得她真的是多虑了,他本来也没打算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被她的童养夫言论洗脑,他从小长大都不太爱跟女孩说话,因为她会生气,她生气之后就不会叫他衍衍。
她不喜欢听他说他可爱,可那时候的自己爱极了听她叫他“衍衍”。
衍衍,衍衍,很亲昵的称呼,好像被人放在心上疼爱着,除了她,没有人这么叫他。
从小到大她就霸道,对他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后来他从国外回来,那时候大家都长大了,可她还是霸道,对他的占有欲丝毫没有消减。
她爱着他方方面面,在家中和他亲昵,电话里也要和他腻歪,她时不时都要说爱他,也吵嚷着让他也说爱她。
可是奇怪他没有反感,他很受用。
他喜欢她动不动就爱他,动不动就要亲亲抱抱他,喜欢她深夜他没回家时她会准时打来电话询问,对他撒娇要等到他回家之后才睡。
野草一样的陈衍,好像只有在张兮若身边才会被保护着,他曾经像被丢皮球一样丢来丢去,直到张兮若出现后他才像是生了根。
他是她的童养夫,他长大了会和她结婚,野草一样的陈衍有了家,别人有家他也有,别人有的温馨他也有。
他动身去国外那一天,张兮若将她的三万块钱给他。
“这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零用钱,虽然没多少不过你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应个急。”
“我不要。”他怎么会要她的钱,更何况,“你不是说这是你赞的嫁妆吗?”
“对啊,反正以后都是嫁你啊,给你用不是一样。”
哪个没出息的男人会用女人的嫁妆?
他不要,将那装着钱的麻袋赛回她手上,后来他到了国外,陌生的环境对前途的迷茫压得他难受,他打开行李箱时,那个熟悉的麻袋却被塞到他衣服中藏起来。
里面是她赞的三万块嫁妆。
看到这笔钱的那一刻,他浑身不可抑制颤抖,他重重躺倒在床上,那是他第一次流泪。
在陌生的国度,外面行人说着陌生的话语,天空有着陌生鸟类的鸣叫,发霉的墙和潮湿的地板,床上有着奇怪的味道。
他突然很想张兮若,想得浑身发疼,想到难以抑制哭出声。
陈衍收回思绪,外面阳光如火,天空澄净明亮,他坐在开着空调的豪车里,感受不到一丝闷热。
现在他好像什么都拥有了,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曾经那个那么爱他的张兮若,恨不得将他二十四个小时绑在身上的张兮若,连嫁妆都给他当盘缠的张兮若。
她让他和别的女人独处。
剧烈的疼痛撞击着胸腔,陈衍捂着胸口,脑海中突然有无数嘈杂的声音袭来,心口的疼痛和脑袋疼痛竟让他跌坐在座椅上。
陈衍再回神时,张兮若已经带着陈嘉木出来了,陈衍收拾好情绪,面色很快恢复如常,他从后座下来,坐到驾驶座上。
张兮若带着孩子上车时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不曾在车上争吵,他也不曾对她发火。
陈衍尽职尽责充当司机,张兮若目光复杂看了他一眼,说道:“谢谢你,我听院长说了有人用我的名义给福利院捐了钱,我知道那个人是你,不过你捐款为什么要用我的名义?你现在名声这么大,再有个慈善家的名号不是锦上添花吗?”
“不需要。”他冷冷应了一声。
他似乎不想和她多言,张兮若也就知趣没再说,只道:“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
说真的当时院长拉着她的手千恩万谢时她是诧异的,她知道捐钱的人是陈衍,可她很惊讶陈衍会捐款,她就只是顺便提了一句这个福利院资金短缺。
一百万,对于陈衍来说或许不多,不过却能拯救一个濒临解散的福利院。
张兮若也是由衷感谢他。
张兮若有近半个月没去过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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