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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220-225(第12/20页)
微大帝本人意见,最终按照优胜劣汰、优中选优的业绩,按照诸位九天玄女化身生前所立功绩,选取第一批化身进行初步融合,并将融合后的化身投往人间,与北极紫微大帝接下来要颁布的规定互相配合。
现公布第一批化身融合名单与人间投胎身份如下,排名不分先后,以天界时间为基准,按照归天顺序先后排列:
李秀宁融陈硕真,投雍朝金陵史家;
王贞仪融姚怀瑾,投雍朝金陵王氏;
唐赛儿融冯婉贞,投雍朝金陵王氏;
……
以上为第一批名单,感谢大家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⑤
次日,王贞仪被原定的闹钟叫醒后,便收到了三个消息:
第一,你得去太清仙境大赤之天和太虚幻境的联合早会上做工作报告;
第二,另一位九天玄女化身跟你拼了一辆超大号班车;
第三,刚飞升上来的唐赛儿得知你也在天界,心潮澎湃,喜不自禁,刚学会怎么用水镜术,就来私聊跟你要签名。
于是王贞仪争分夺秒地给唐赛儿签了个名,又在班车到来之前,见缝插针地给她解答了一下天文学上的问题,还跟她定下了“既然是姐妹就别见外,咱们在人间一定互相照顾”的约定,随后,最大号的班车终于带着隆隆的雷声与闪耀的星尘,停在了王贞仪家门口。
王贞仪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门口的那个庞然大物——真真是庞然大物,需要二十只青鸾和二十只凤凰一同才拉得动——又看了看被这辆庞然大物拖着的,小山一样的文书,惊道:
“……姐妹们,这都是什么文书啊,怎地这么多?!你们不累吗?”
驾车的青鸾十分与有荣焉地一抬头,用翅膀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想来如果后世的白羽鸡也有这个锻炼强度,减脂餐里的鸡胸肉就一定不会柴:
“都是两位九天玄女化身在人间做成的实事记录,以及对后世的影响。北极紫微大帝说,带上这些东西,有助于加强您二位对彼此的了解和认同,促进日后的融合更加顺利,这拉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啊,再多我们也不觉得累!”
后面跟着的凤凰也笑道:“放心吧姐妹们,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有一把子力气。坐稳,我们这就出发去太虚幻境,虽然因为拉的东西太贵重又数量太多,因此跑得慢了点,但说三百息之内到,就绝对不会多出哪怕一个眨眼的时间。”
王贞仪打起帘子进了车厢,便见一位高挽长发,穿玄色短打,哪怕鼻梁上架着水晶镜片,也阻挡不住她那黑白分明的、清凌凌的双眼的女子,笑吟吟对她一点头,亲切道:
“你好,德卿,我是姚怀瑾,之前在山上接引你的那只燕子,便是我的化身。”
“一路上来辛苦了吧?对天界的生活和新环境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改进建议,都可以告诉我,因为我负责的就是咱们这一批新上来就要下去的人的日常生活,打算站完最后一班岗再走。”
王贞仪忙道:“多谢姐姐关心,没什么不适应的。”
因为天界的生活真的很完美了,没有半点可以挑剔的,于是王贞仪的注意力,也自然而然地从这辆巨大的车,转移到了即将和她融为一体,作为搭档生活的人的身上。
她心想,若能加深一下对彼此的了解,的确有利于未来的融合,便问道:
“姐姐做事体贴入微,又有条理,想来定是大才之人。不知姐姐之前在什么地方高就,读的是什么书?”
姚怀瑾把现代的工作转换成了古代人能理解的措辞,回答道:
“算是二甲登科,进士出身。先是在太学虚读了几年书,读的是纵横家、法家和墨家的学说,随后便去了边区抚民。做了多年后,侥幸有了点好看的成绩,就一路升去京城,得了个事多钱少黑锅多的职位,劳苦了好多年,把这个职位刚弄得有了点实权,就飞升上来了。”
这一连串金光闪闪的履历令王贞仪肃然起敬:“我就说姐姐气度高华,举止从容,定是有大来历的,幸会幸会。但前朝秦氏姐妹去抚边,是因为秦慕玉实在能打,传说其力能扛鼎,有横扫千军之勇。可姐姐看起来也不像是武将啊,就这么去那偏僻荒凉之地,不要紧吗?”
姚怀瑾解释道:“这个还真不要紧,因为我国在建国时,就已经完成了对国内各地区的解放和制度改革,废除了农奴制,进行了土地革命,进行了法治建设,并加强了这些地区的驻军强度和安全管理……要我说,在这些地区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我的安全,而是贵族没把平民老百姓当人看,更没把女人当人看。”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诡异的光,啊不,志同道合的光:
“于是这帮人就时常左右脑互搏起来:是女人——可以欺负;是官员——得尊敬着;是女性官员——可以不用那么尊敬;等下她好像真的动动小指头就能弄死我——飞速滑跪。”
姚怀瑾痛心疾首:“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啊!!而且这帮人最要命的地方是什么呢,是他们觉得你是女人,就一定会心软,所以许多不符合章程也不合法的东西,他们不敢求到男官员那里,就要来试着打通我们的门路。怎么,我们这边就看起来很宽松很有性价比是吗?!”
“还是这帮人,眼见着走后门不成,就要闹起来,一进门就跪下嚎啕大哭,旁边看热闹的人就要掏出手机——对就约等于水镜术吧——开始录像剪辑,再配一点悲情音乐和极具煽动力的标题。好嘛,这玩意儿一发出去,我们多少人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梦里都在写检查和接受谈话!”
王贞仪十分惆怅:“主要是,咱们华夏的百姓真的很温良了。老老实实种地,踏踏实实干活,被儒家法家的各种言论驯化了几十年后,哪怕真的想要上诉,也得被‘民告官’的难度给压回来,以至于许多人真有个什么冤屈,第一时间想到的,甚至不是‘把事情闹大’,而是‘以死明志’。”
姚怀瑾痛苦抓头:“这种情况的确是不对的。但问题来了,每天都锲而不舍来闹,不接受任何调解就单纯来闹,问题都要解决了也不想耐心等待只照样来闹,给搬椅子好让双方能和和气气谈话,结果对面根本没想坐下,甚至直接顺势一滚滚地上了大喊大叫说‘打人了打人了’,还要借助网络媒体的力量把这件事扭曲扩大闹得满城风雨,这就是纯刁民啊!”
“还没完呢。”不知何时,班车已经停下了,从车厢外突然传来一道怨气更重的声音,真的,没下过基层的人根本没有这种冲天的怨气,“最可怕的是村民互相干架的时候你去劝架,然后一锄头锄你身上也是顺手的事儿……这也就罢了,干架的时候谁没个热血上头的时候呢,关键是,这为的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也不是为宅基地等生存资料的要紧事,仅仅是上门女婿打算三代归宗、前妻生的儿子归不归自家祖坟、女人不能去上坟所以这家香火断了我们给她家坟头偷偷夷平之类的狗屁香火问题,那才叫冤枉!”
姚怀瑾热泪盈眶:“亲人啊!这是真吃过苦的!”
王贞仪感同身受:“不想管,真不想管!”
两人冲出车厢,三人抱头痛哭,一时间气氛十分和谐,直到青鸾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问:“呃,帝君……那这些东西,你还看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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