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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155-160(第11/40页)
回事:
这个男的八成是个恋童癖!
在想到这一点之后,从这次收养中透露出来的种种疑点一下子就有了解释:
对啊,按照这对夫妇中的男方,对“想要有个男孩继承香火”如此强烈的渴求,他们想要领养孩子的话,肯定领养个男孩才是最优解,为什么要选择领养女孩呢?
不仅如此,普通家庭有了一胎姐姐后,还想拼一拼二胎弟弟,就是因为可以在传宗接代、光宗耀祖的同时,让前者做后者的供血包补给后者,这个从利益上来说姑且还说得通;但这对夫妇都这么有钱了,根本不需要更多的继承人,因为每多一个大怨种姐姐,他们的心肝儿子分到的财产,就要被稀释一分。
哪怕可以通过种种灰色手段躲避法律的裁断,把尽可能多的东西都留给儿子,但终究不可能全都绕过去;如此一来,给这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儿”,多分一毛钱,他们的心里就要多流一滴血,自然舍不得。
既如此,那为什么他们还要锲而不舍地领养一个女儿?
——因为只有“女儿”,才能成为这个扭曲的家庭中,最完美的受害者!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年龄小,只要操作得当,就不会有怀孕流产等意外问题;而且正是因为她们年纪小,绝大多数人还没来得及接触生理知识,因此哪怕受到了侵害,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取证这个环节变得格外困难。
最完美的还在后面呢。如果真叫这对夫妇成功收养到了养女,那么在“清官难断家务事”的传统观念下,在“生养之恩大过天”的道德束缚下,谁会相信一个小孩子对养父养母的指控?
再加上他们是有钱的成年人,自带话语权,只要像之前用钱砸下学区房那样,用钱砸下新闻媒体,那么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就绝对不是血淋淋的真相,而是和报纸上的《女子被富豪收养多年后不愿与亲生父母相认》如出一辙、狗屁不通的玩意儿。
在想明白了这一点后,别说秦玄时的眼里都在冒火了,就连性子最平和的姚怀瑾,在望向那名贵妇人的时候,眼睛里几乎也要滴下毒来:
“女士,如果你的丈夫真的犯有这种原则性错误,而你作为他最亲近的人,在察觉到异常情况后不仅没有劝阻和举报,甚至还助纣为虐的话,那么先不说领养成不成功、投资能不能继续的问题,我只说一点——你也是从犯,他没了,你也得进去蹲着,你知道吗?”
结果出乎她们预料的是,这位贵妇不仅没有慌张,甚至还游刃有余地笑了起来,轻轻松松道: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你一个老师,每天要忙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看得清楚我女儿遇到了什么事呢?要我说啊,你就是上了年纪,眼神本来就不好;再加上最近开学,工作又多,忙花了眼,这才产生了错觉吧?”
她连敲带打说完这一套后,接下来对秦姝开口的时候,那声音都称得上“慈爱”了:
“来,你倒是亲口说说,你爸爸到底怎么着你了,才把你弄得要动手打人?好好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疯起来这么凶嘛,真要命,我不喜欢,你以后可得改了。”
她这番话落定后,整个校长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三秒,似乎谁都有话想说,但是谁都不想做率先开口的那一个,就这么微妙地僵持了一小会——
然后,就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那样,数道声音齐齐开口,之前冷凝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氛围一下子就炸开了。
义愤填膺的那位班主任已经快蹦起来了,不管她的同事和领导再怎么在旁边给她使眼色、捅手肘都不管用,好一根与秦玄时素未谋面却一脉相通的神奇棒槌,在这一刻站得顶天立地:
“你放屁!你真不是人啊,是畜生!!你老公做事都这么不厚道、没人性了,你还要逼着人家受害者再重复一次?再说了,她这么小,可能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狗日的崽种啊,你是不是就瞅准了这一点,才要对小孩下手的?!”
秦玄时惊怒交加之下,是真的萌生了蓬勃的杀意,得亏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讲究同态复仇的远古时期,否则按照她现在的愤怒程度,直接暴起把这对狗男女的骨头给拆出来做乐高都没问题:
“我要杀了你……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烧高香,把你信的所有的神灵都拜一遍,请祂们保佑你这辈子做过的所有缺德事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我绝对会用尽一切力量去抓你所有的马脚,下半辈子我别的什么事都不做了,只一心把你们送进监狱里!直到我咽气为止,这事儿才算完,总之我和你们这对贱人杠上了!”
姚怀瑾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都被这人的恶毒给震惊得半天没能说出话来,结果好不容易开了口,就和其他几人撞在了一起。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也极具辨识度,因为她的声音就像她本人一样,有种虽然温和但是却莫名有韧性的感觉,只要听过就很难忘记:
“你怎么能……你刚刚口口声声说‘让她亲口说出来’,我一瞬间还真的以为你是爱护丈夫心切而忘形,其实你还是喜欢阿姝的……没想到你竟然打着这种算盘?你其实根本就是在赌吧,赌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出口’……好恶毒的人哪,你干这么丧良心的事情,真不怕遭报应?!”
被连番指控后,女子脸上那种格外端着的神情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但是她依然在不服输地反驳:
“这都是你们的猜想,不算数,要是想一想就能给人定罪的话,那我还要给你们定罪呢,说你们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校长室里从来就没这么热闹过,赶来准备劝架的人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开始劝:
要从在本校工作的那个老师下手吗?毕竟她的铁饭碗在这里,她还得在领导们的手下讨生活呢,用前途之类的威胁一下,她肯定知道应该适时闭嘴的吧?
——可换个角度想,只要她心理承受力足够强大,只要她摆烂摆得足够迅速,在没有任何原则性错误的情况下,哪怕是领导也不可能随意开除人,尤其是在刚出了这种事的情况下,贸然辞退她,只能说明自己也不干净。
如此一来,想要为难她,也只能给人小鞋穿,比如在评职称的时候拦一下之类的。
但人都躺平摆烂了,这种小鞋又有什么意义?别人都在努力扒着铁饭碗的碗边往上爬,但她只要在碗底躺平,那别人也没办法怎么着她。
所以说,只要人躺得足够平,不想评职称不想升职不想要奖金,那领导想给穿小鞋都找不到脚!
要劝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姚怀瑾吗?不行,她的“好说话”只局限在表面上,真要说起来的话,这家伙的本体和秦玄时一样,都是棒槌,还是实心的,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要劝秦玄时……算了算了,他们只是想息事宁人而已,不是想找死。你看,秦玄时按在桌子上的手都青筋暴起了,我们是真的很担心她在这里来个全武行。
正在校长室内纷纷乱乱,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直被秦玄时护在身后的秦姝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孩童独有的稚嫩,然而其中的冷静意味却已经完全超越了她的年龄,以至于这个刚满六岁的孩子一开口,在她细弱的声音在室内响起的那一刻,原本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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