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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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早的太古时代,就已经有一种格外不好惹的生物,把自己的天性都写在骨头上了:

    不管我是自愿给出这根骨头的,还是你把我杀死肢解分尸后得到这块玩意儿的,总之,只要你看见了我的骨头,那么就说明,事情肯定已经糟糕到了必须要见血见骨、动刀动武的地步。

    那么,这就是我最强大的底牌,是我的力量的精华。你但凡敢碰一下,我就叫你死不瞑目滚回虚空!

    可惜钦原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于是在此之前,别说碰一碰骨头了,就连它的翅膀都没人敢摸;然而在西王母的军队碾压过整片大陆之后,无数曾亲眼目睹过少昊狼狈形态的生灵,便对钦原的毒有了格外深刻的认知:

    这可是嫘祖的儿子,是正儿八经的神灵——先不说什么地之浊气不地之浊气的,这家伙的神灵身份可是板上钉钉不掺假的事实。

    结果就在钦原的骨头,接替了西王母的威压与雷霆手段,将他捅了个对穿后,用世界上现存的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剧毒,就一瞬间从他的心脏流淌到四肢百骸:

    日母的金车,火山的熔岩,毒蛇的涎水,万年的寒冰……世界上最极致的一切感觉加在一起,都不如钦原的毒液带给人的痛苦的万分之一。

    又热又冷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少昊的血管里打起了永远也不会停息的仗,灼烧着他的血液与灵魂,将他整个人都由内而外耗光了、烤干了;更罔论那似乎永远不会停息的剧痛,还在从他的心里往眼球、嘴巴和鼻孔等每一个孔洞钻入呼出,每艰难地喘息一次,便有一次全新的疼痛自心脏处萌生。

    在如此绝望如此漫长的折磨之下,等抵达极北冰原这最后一站,活在众人眼中的,便不再是个完整的人形生物了,只是一具名为“少昊”的皱巴巴的皮囊而已。

    可即便如此,这薄薄一层皮里包裹着的血肉与骨头几近于无,因为绝大部分内容物,都已经被钦原的毒液给烧了个一干二净,半点多余的东西也没剩。

    不过,他哪怕都瘦得皮包骨头了——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皮包骨头,神灵的辉光更是半点不剩,与以往肥头大耳、趾高气昂的样子相去甚远,被他们害过的被害者,也能将他的模样记在灵魂和心里:

    因为在最重视亲情的她们来看,没有什么比血仇更令人难以释怀,没有什么比亲人和同胞的死更让人绝望和悲愤。

    对被害者而言,只有看到血债血偿,看到恶有恶报,燃烧在她们胸中的怒火才能完全平息。

    于是,当开明兽和陆吾,用冰冷的刀剑挑起少昊的下巴,好让他的面容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在前来观看行刑的所有生灵面前,询问“你们看,是不是这家伙”的时候,一瞬间从四面八方响起的呼喊与怒骂声,便宛如山崩海啸、雷霆乍鸣:

    “就是他,他的这张脸哪怕化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

    “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为我们死去的母亲和女儿报仇!”

    就连平日里最温柔仁慈的神灵,此刻也未曾为少昊的惨况展现出半分悲悯的神情,她们的愤怒甚至能将冰封千里的长河都点燃: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是时候让他知道什么是厉害了。”

    “少昊逆贼一日不死,我等便一日痛彻心扉,难以安寝!”

    “杀了他,杀了他!”

    在无数双野兽与神灵燃烧着满满怒火的眼眸注视下,终于认识到自己有多不得民心的少昊,怀着灭顶的恐惧疯狂挣扎了起来。

    可他每动一下,都有新鲜的、温热的血液,伴随着剧痛和嘶吼,从他被洞穿的心脏里泵出,一股又一股地落在地上。没多久,高耸的白骨之山前面,就多了一大块血冰,血冰上还零零碎碎溅了不少肉末,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是从还活着的生灵身上硬生生取下来的。

    可哪怕再痛,少昊也还得继续挣扎,因为如果不能在这一刻从这里逃脱,等待着他的,就只有死亡了。

    只可惜钦原的骨头不是白白献出来的。在被这根骨头刺穿心脏之后,哪怕是让最强健的野兽来,也无法对抗钦原的毒,更何况早就被西王母重伤过的少昊呢?

    这一刻的他,是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西王母的军队与帮手盘踞在天空和水中,把持四方的,除了她的军队之外,还有极北冰原上这些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受害者,便是再给少昊一万条腿,他也绝不可能从重重罗网中逃脱,只能迎向他迟来的、既定的死亡。

    在极端的恐惧之下,人会对自己的躯壳短暂失去掌控力和感知力,有种格外明显的分离感。

    在这种错觉的影响下,你哪怕正在说话,都会有种“这句话不是从我口中说出”的割裂感;你哪怕还能驱使四肢做事,可这些事情也有种“这不是我做的”隔膜感:

    因为魂魄和肉体是两码事,在你的肉体还能留存在世间的时候,你的魂魄已经因为受到了太大的惊吓,一飞冲天地离开了这具只能呆板地待在地上的躯壳。此刻的肉体虽然还能活动,但也只不过是按照以前的行为方式,呆板地活动而已。

    此刻的少昊就是这个情况。

    在极度的恐惧下,他在挣扎着试图把自己从那根骨刺上拔出来的时候,那种“这不是我的四肢”的麻木、空虚与割裂感,便一次又一次地凌迟着他的魂魄,让他连带着在说话的时候,都险些没有办法,去操控那条灵巧得本该能诓骗无数生灵的舌头: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这一条贱命死不足惜,你们跟我这样的畜生较什么劲呢?岂不堕了诸位的英名!”

    “我知道我作恶多端、罪孽深重,哪怕碎尸万段都不足以偿还我的罪孽,但我毕竟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陆吾和开明兽的刀剑更快。

    因为西王母在来这里的途中,早已与她们分说过这条巧舌的厉害之处,她们自然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旦看少昊有要鼓唇摇舌、卖弄口才的迹象,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管周围有什么人、不管他打算说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只要他准备说话,就直接砍了他的头。

    什么辩解什么清白什么求饶,在极致的武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不能留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因为失败的一方就是不配说话!

    雪亮的利刃带着尖锐的风声从高处劈下,宛如切豆腐般,“咔嚓”一声脆响后,十分顺畅地将少昊的血肉和颈骨一并切开。刚刚凝结起来的血冰,又在新一轮泼洒下的脑浆、骨髓和鲜血的浸染下化开了,把附近的一大片地都染得红红白白,格外好看。

    就这样,曾经嚣张不可一世、甚至还一度自命为“白帝”的少昊,就这样在万众唾骂声中,身首两端地死在了极北的冰原上。

    然而在谁都没能察觉的角落,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已经断气的少昊的身体里,飞速流向了在一旁吓得屁滚尿流的穷奇。

    在接收到这股光芒的那一刻,穷奇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分明是当年被少昊所骗,困在地下不见天然洞穴里数百年,被活生生吸干了一半力量的玄鸟,所掌握的“军队”这一神职。

    然而西王母率领的昆仑万军来得实在太快、太猛,都没给少昊反应的机会,就把这家伙“一力降十会”地按死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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