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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145-150(第11/18页)
从此,不管人间如何沧海桑田,不管战事如何,不管后来的太平盛世里有怎样热热闹闹的烟火,这些东西都永远与她无关,因为她发过誓,便定要践行;她说过要守护不死之树,就一定要成功:
“此计若成,少昊等人只能在地上诅咒我等,却再也不可能得到‘不死’的权柄。”
“月姑旧部,炎黄子民,素娥在此,以女娲、高禖与炎黄起誓,愿永驻月中,万世不改,为西王母看守不死之树!”
西王母沉吟片刻,伸出手去,将素娥从地上搀起,长叹一声:
“你既是姜和姬的部下,则我必深信你。”
伴随着西王母的话语,即将合拢的昆仑城门再度洞开,虚弱不已却依然慈爱的高禖神,捧着金枝、银果、玉叶的不死之树缓步走出,将这棵神奇的树木交付在了素娥的手里:
“不死之树就交给你了,素娥。”
两条金蛟对视一眼,立刻从西王母的手腕上滑了下来,冲入云霄,与凤凰和鸾鸟飞舞在一起。因为她们在昆仑山上,被安排的工作就是修剪枝叶,可现在,昆仑都没了,家也没了,树也没了,她们为什么还要像以前一样伪装成剪刀的模样呢?
就这样,在没有了一切后顾之忧的西王母的号令之下,几乎整座昆仑山上的生灵都倾巢而出。
千万道嘶吼声冲天而起,震得大地都在隐隐颤抖;亿万飞羽从昆仑山上携带着盾牌与毒蛇起飞,它们的双翼展开来都能遮蔽太阳,无数种野兽与神灵,在此时此刻,用不同的音色不同的唇齿不同的话语,表达着同样的愤怒,汇聚成一句能够让大地都颤抖的话:
报仇,报仇!
——这便是被后人忌惮了无数年的“万妖之母”的真相。
在炎黄部落于涿鹿之战中大败,全族无一幸免的那一年,西王母拔剑而起,封昆仑,出西方。
她的军队所过的地方,便有少昊的族群死伤无数。
没有什么不杀弱小,没有什么缴枪不杀,没有什么爱护幼童。残破的兵器、盔甲和残留着吞噬痕迹继而朽烂的尸骨堆积成高山,从被活剖的他们身上流淌出来的血能汇集成海,淹没脚踝。
【不周倾颓,西方门开,四野大通,永无阻绝。西王母得青鸟血衣,大怒,率万妖离乐郊,下昆仑。】
【非人类生物九年义务教育·新课标教材·历史必修二】
作者有话说:
本章应该有一篇考据世界各地的神话中,女性掌管“不死”和“死而复生”的这一设定的意义,和上古时期的萨满女巫有关的论文。简而言之,就是这些地点不同时间不同但情节相同的神话,是“女性在上古时期手握宗教大权”的体现,再度强调了“神话是历史的缩影”这一思想……但是我写不动了……以后一起补……
接下来大概有一点详细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描写,会死很多人,我会尽力控制血腥程度的……控制不了也没办法,我已经将本文设定为21岁以上了!同志们,我已经做到了我能做的所有的事情!总之,这里应该有一个表情包,但是晋江服务器不允许我贴图,大家意会一下,【经常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JPG】
第149章 万军:这就是“死”。
在炎黄部落终于从中原大地上消失的第十五日,少昊带着他的部落经过好一番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他曾经长大的地方。
在少昊的构想中,炎黄部落对那些老弱病残向来很宽容,所以她们的大后方一定物资充足,正好可以让刚刚结束了一场恶战的他们休养生息。
然而炎黄部落的人们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硬是把能拿的武器都拿走了、能烧的物资都烧了个精光才走的,属实是历史上最早的“坚壁清野”的另类表现。
眼下,曾经放满粮食的仓库里空无一物,柔软的灰烬堆积得足足有膝盖那么高;原本豢养了无数野兽的圈栏大门洞开,从地上残留的痕迹里,还能看出它们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是怎样争先恐后逃脱出去的。
无数用木头搭建的房子在往日里,是普通人的居所,眼下已经被烧成焦炭,塌陷堆叠在一起;有功劳的人居住的石屋也没能好到哪去,墙壁被撞塌,大大小小的石块散落一地,从附近路过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满地狼藉狠狠绊倒。
曾经的青山绿树和鸟语花香,依已然化作一片焦土,再也没有半点生机。唯有从远方战场上吹来的长风,在卷起零落的灰尘飘荡的时候,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让这片土地不至于完全死寂。
——这不是少昊想要的领土。
他来的时候,可是抱着“捡个大漏”的心态来的,压根就不想收拾善后!
不仅少昊不想收拾善后,他带来的人也和他完全一个德行。
除去句芒这个最出息的长子之外,少昊还有不少别的儿子,比如穷奇、梼杌、倍伐之类的家伙。①
他们的名字千奇百怪,长得更是比名字都怪模怪样——因为他们的母亲都是野兽并非神灵,又是从“强迫交媾”这一行为中诞生出来的,各种不利因素叠加在一起后,他们能活下来都是老天保佑——这么一对比,只是有个鸟头的句芒属实是最正常的一个。
可眼下,不管他们的外貌看起来有多大的差异,至少从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上就能看出,这帮家伙果然是货真价实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长得很像老虎,只不过比起老虎来,在背上多了一双翅膀的穷奇,用爪子百无聊赖地把地上的碎石拨开,给正在搬运东西的男人们清理出一条通道来,咕咕哝哝地抱怨道:
“大哥跑到哪里去了?让他去扫个尾而已,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梼杌的毛发长度跟后世的阿富汗猎犬有的一拼,然而它看起来可比狗吓人多了,因为它有着老虎的四肢、野猪的獠牙和人的脸,无数种怪诞的因素拼在一起后,让人看它一眼,就打心底觉得发冷:
“在外面游山玩水了这么久,怕是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吧?”
倍伐是个相对来说比较沉默一点的家伙,浑身都萦绕着阴森森的冷气,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时间竟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从战场上吹来的还带着血腥与鬼哭的风更冷,还是他的话更阴毒:②
“可见大哥对父亲半点尊敬之心都没有,竟然懈怠到这个地步,等下我一定要去和父亲说。”
穷奇和梼杌脚下立刻一趔趄:好家伙,狠还是你小子狠!做个人吧!
不过说归这么说,他们还是很盼着句芒回来的,毕竟往日里,有这个大哥在前面顶着,他们还可以把所有的活都扔在他身上;结果眼下句芒失踪了足足半个月,他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拈轻怕重了,这才体会出了句芒的好。
——由此可见,男人的逻辑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每逢猫狗倍思亲,每逢明星倍思兵,每逢新闻倍忧国,平日里倒是半点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脑瓜仁平滑得跟个玻璃球似的,一点褶子也没有,只能看见自己。
而不幸的是,少昊其余的儿子们心中萦绕着的“赶紧让句芒回来干活,我们就能解放了”的美妙想法,这辈子是没有践行的机会了。
因为被派出去寻找句芒踪迹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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