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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第108章 莲公:金兰莫逆,鸡黍深盟。(第2/4页)
量官员协助做事”,恕我们直言,正常来说只有东宫才有这待遇;但是东宫太子他人憎狗厌的,眼下还附贼作乱,怕是这辈子都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了……谢爱莲,你是真不怕几十年后被新上位的帝王清算说是“逾制”啊!
总之,这六位女官在战时就住在谢爱莲府上了。
而她们在来到谢爱莲府上的第一日,就见识到了被述律平倚重的这位谢大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库房记录、粮食税收、大军数量……名目繁多的各种数据堆在一起,杂乱无章得很,外人只看一眼都会觉得头疼,谢爱莲却半点没被这些东西难住,只略扫一眼,就能得出相当精确的数字来,然后一一回复过去。
她这边看一眼就能得出结论,那边六人险些把手里的算盘珠子给打出火星来,才能堪堪把所有数据都复核一遍,然后得出一模一样的结果来。
六位本来以为自己能帮上忙的女官:是我们冒昧了,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算数这么快。感觉我们根本就不是来复核数据的!其实我们就是来谢大人府上吃软饭的罢!
不是吃软饭也差不多了,因为谢爱莲根本就没指望她们能在计算速度上帮忙,她们是来帮谢爱莲兜底复核以防万一的,不是真的能来帮上忙的。
眼下谢爱莲最缺的,其实是能治疗金创正骨等战场常见伤的医生,能改良火器等战场用具的前线绘图师,能帮白再香练兵的精通兵法的人士……
可还是那句话,光杆司令再怎么缺人,也不能从虚空里变出来哪。
于是谢爱莲只能一边看工部急报,一边检查封城门的工作进度,时不时还要调配一下盔甲和战马的数量,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三个用:
“再从天津那边调一批盔甲过来。叛军长途奔袭,兵马劳累,定然没什么补给,就是撑着一口气来到这里,想要和我们‘一战了之’。要是京城陷落,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周边地区,‘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正在谢爱莲忙里忙外之时,突然听得侍女急急来报:“谢大人,有贵客到访,说有守城良策相献。”
谢爱莲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了,但是在听见这句话后,还是强撑着精神道:“快快请来,我这就去正厅见她。”
结果谢爱莲一迈入正厅,就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青衣素裙的贺贞负手而立,站在厅内,就好像这几年来她们从未分开过一样,听到动静后,回转过身来,对她开玩笑似的笑盈盈深施一礼:
“谢大人。”
谢爱莲又惊又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起贺贞,嗔道:“知道你有大志向,这三年来怕是都在闭门读书,可即便如此,也很该给我带个信过来!”
她握着贺贞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略微放了些心:
穿的戴的都没以前好,还瘦了,叫人怪心疼的;但气色和神态看起来,倒是比以前被困在贺家不得志的时候,要好上太多,这样也算可以了。
在确定贺贞本人状态良好后,谢爱莲才长出一口气,继续道:“天耶,你真不知道,陛下下令诛贺家三族的时候,我一想起你好像还在贺家,险些一口气没倒上来厥过去,可后来不知怎地,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谢爱莲说到这里,终于大悟,低声道:“怪不得我这些年来,一想起你的事情,就觉得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记不清。是秦君相助么?”
贺贞但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只亲昵地拉拉谢爱莲的袖子,笑道:
“阿莲姐姐怎地不问我是来做什么的?”
谢爱莲便从善如流地问:“阿贞是来做什么的?莫非能给我带几个人手来不成?”
“正是。”贺贞偏头一笑,谢爱莲循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才发现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而且还全都是和贺贞同一副打扮的、青裙素衣的年轻姑娘:
“阿莲姐姐请看,这是我三年中,教导的所有学生里,最出色的几位。有精通外伤方子的,有精于画图的,有擅长兵法的,还有一二心算能手,虽不及阿莲姐姐,能一眼得出数据来,但给你打打下手,绝对足够了。”
“阿莲姐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先把最微末的小事分给她们试试,若是好,再叫她们经手大事不迟,我有更紧要的事情和姐姐说。”
于是谢爱莲忙示意述律平赐下的六位女官出来,把贺贞新送来的、她正好急缺的实践型人才引入书房,笑道:“还是阿贞贴心,这次又帮上忙了——话说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出城去避一避么?”
贺贞笑着摇了摇谢爱莲的手,截断了她的话头,与十多年前那场春日宴上,还是个小女孩的她拉着即将出嫁的谢爱莲的手,不管别人怎么笑,愣是不愿再放开的从前,果真一模一样:
“阿莲姐姐说笑了,你和陛下都在这里,不管是论亲情还是论君恩,我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而且我此次前来,是真心有守城良计要献给姐姐的。”
她握住谢爱莲双手的时候,谢爱莲才惊觉,贺贞明明里里外外穿了好几层,眼下又正是阳春三月,可她手上的温度,却凉得仿佛刚在冰窖里待过似的,好像就连被后世人誉为“奇策频出,计谋天成”的贺贞,也知道这一招,是实实在在的兵行险棋:
“姐姐,叛军不日即抵京城,届时必兵劳马疲,易感邪风。”
谢爱莲一听这话,眉头就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对贺贞接下来要说的话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去关紧门窗:“你是说……”
她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贺贞果然竖起手掌,向下一压,做了个“投掷”的动作出来:
“贺家众人眼下正曝尸野外,如此搁置,反而不美,容易让人认为我对陛下决策不满;可我若真去给他们收敛遗骨,又实在装不出那副孝子贤孙的嘴脸来,平白让人看笑话、戳脊梁。”
“不如在城内找辆投石机,将尸体放上去,投入敌军阵营内。若敌军愿替贺家人收敛遗骨,便能在贺太傅通敌罪证上再加一笔,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若其不愿,正好可待尸体腐烂后引发瘟疫,‘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一举两得,省事省心。”
谢爱莲瞳孔地震:这是什么缺德办法……不对,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阿贞妹子,我不能说她缺德……但是这个办法是真的好缺德、好管用啊!我很担心,万一到时候混在叛军堆里的贺太傅在看见自家人的尸体后,怒急攻心一下子厥过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要不要笑?这一笑怕是都能把我十年的功德给清空吗?
谢爱莲被贺贞这个毒计骇得瞠目结舌,下意识就问了句废话:“这个办法是你想出来的?”
“正是。”贺贞颔首问道,“阿莲姐姐可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谢爱莲犹豫道:“这个法子好是好,只怕太过阴鹜,后人会借题发挥,非议诋欺……”
贺贞愈发用力握住她的手,恳切道:
“阿莲姐姐,我不怕我的名声,我只怕这一仗不能赢。”
两人双手紧紧交握之下,使得谢爱莲明显能感受到,手中的这双手,已经不再是名门贵女的手了,而是一双布满了笔茧、冻疮和细碎裂口的手。
可见这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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