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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异神[无限流]》 190-200(第7/18页)
一个刚从“温泉”中诞生不久的矮小银面具探头,“我没懂您的意思。”
金面具头也不回:“找官家报销。”
它郑重地宣布:“没有人可以欠我们金珍宝阁的钱,殷王殿下也不行。”
“可殷王鱼符不是已经历史中碎掉了么,为什么还能出现在现世……唉,这个要是能出售给我们就好了。”
“不,不能收购,殷王鱼符的价格太过高昂,即使是残印我们难以承担,与此产生的后果却太过危险。不行,不是一场有收益的交易。”
“这个异种身上的味道很复杂,有殷王殿下的气息,有‘罪渊’的气息,甚至还有赤……恩,还有很多个世界的味道,我们之前的定价低了。”
“这个货物是无价的,没有客户能出得起他的价格……”
“亏了,是桩亏本生意,可惜,可惜。”
几位金珍宝阁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着,它们话题永远围绕着财富、生意、等价和盈利,让旁人避之不及。
它们并非异种,也不是某种生物。
确切的说,它们应该被称为“污染”更加合适。
它们是从珍宝“温泉”中诞生的金银鬼,从名为大庸的世界往一切有着智慧生物存在的世界漫延。
它们伴生于金银财宝或者一切承载着“交易”“价值”一类概念的物体上,以欲望为食。
那位最矮小的银面具提出异议:“……要是陛下不报销怎么办。”
金面具掌柜没有说话,反倒是另一个高瘦的银面具一巴掌拍在它的面具上:“笨!再提出这么没价值的问题你也回归金银温泉吧。”
“没有人可以欠我们金珍宝阁的钱,第三王不行,殷王殿下不行!”
“但陛下……行!”
金银面具们齐声赞颂:“陛下,行!”
第195章 番外一(上)(过去伏笔剧情)
长相英俊的男人晃了晃头,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车内柔和的内饰灯光映入他的眼睛,像是流淌着蓝紫色的星河。
他一只手撑着侧脸,另一只手朝面前的空气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看见了么,冥冥之中的这根命运线。”他的表情神秘莫测。
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仅露出来的一双眼睛依旧美得惊人。
“灯调亮点。”罗贤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头也不抬。
“……哦。”
赵君默默地调亮了车内的灯光,让对方能够看得更加舒服些。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赵君都对自己的气运深信不疑。
如同滚雪球一般传承了好几代而愈加庞大的家族财富,和家世一样与生俱来的完美外表、以及……某些更加特殊、更加划分人与人之间本质区别的东西。
众所周知,客观世界是由物质所构成。
我们所看见的、所触摸的、所感知的一切事物都是客观,不能随自己的心意而改变。
人类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改变乃至创造事物,但对事物背后的某些规律却束手无策。
比如——命运。
古今中外,“命”与“运”永远是人类好奇、探索,和追寻的终点。
在那具体的、独立的、活生生的人背后,是否真的有虚无缥缈的命运在支配着人的一生呢?
这个世上,是否真的有大气运之人,生而背负着伟大的使命,注定要建立一番不俗的伟业?
那些忙忙碌碌如同工蜂一样的普通人,是不是只能在一辈子就只能待在井底,看着那井口大小的天空,等待着命运的垂青呢?
后天所学习的一切经验和知识都告诉赵君,所谓的命运不可能存在,无人能够掌握命运。
然而,与生俱来的“天赋”却告诉他:
命运存在。
能够被观察,甚至能够被掌握。
普通人看不见的紫色光晕在赵君的眼眸中流转,世界在他的眼里纤毫毕现。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的、各种各样的“线”。
就像是三维的世界变成平面,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画上无数线条,直线、曲线、螺旋……最后又变回三维的。
这些线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存在,时而消亡;数量是无限多。
就比如现在,一根线从虚空中探出,连接到路边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身上,然后又四通八达,分裂成无数根链接着其它的事物:
一根清晰的线连接着正在和这高中生交谈的同伴;
一根模糊的线连接着另一个路过的高中生——此时他们还素不相识;
一根线连接着路边一株不起眼的植物;
一根线连接一只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候鸟……等等。
“线”的观察并非是用眼睛的,因为如果是用眼睛,那整个世界就足以被“线”淹没,除此之外看不见任何东西。
用抽象一些的语言来描述,它们是通过“心”来被观察到的。
这些“线”赵君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大概弄清楚它们代表的含义,又花了很长的时间将它们从“正常的世界”区分开来。
从此以后,他与“平凡”这个词永远不会交叉。
真是寂寞而又无趣的人生啊。
赵君心中感慨。
当世人的命运都在他的眼中一目了然,当某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就像是一本书一样摊开在他的面前,那又有何人的存在对他来说值得好奇和关注?
当一切行为的后果都能够被解读,一切选择都有了答案,那又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
唯一可惜而又幸运的是,赵君看不见自己的“线”。
同样的,他也看不见和他同胞同源的孪生姐姐罗贤身上的“线”。
因此,他得出证明——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罗贤是特殊的。
兴致到此,赵君眉毛一挑,忍不住又朝着罗贤开麦:“罗贤啊,你……”
“如果你是要跟我重复那些什么‘线’‘命’的,就请你闭嘴。我说过,我看不见线,也不信命。”
罗贤平静地滑动平板上的文档,先一步打断他施法:“还有,你再说这些废话,就请你从车上滚蛋。”
啧,这不特别什么才叫什么特别?
瞧瞧,这都能未卜先知了。
赵君反驳:“这是我的车,为什么要我滚蛋?而且你以为我今天特意来接你是干什么的?”
罗贤:“浪费你我的时间,发表你赵傲天的生平感慨。”?
赵君恨不得把她从车上扔下去:“不是,你真忘了?”
罗贤终于侧过头,施舍了他一点余光:“什么?”
“今天是珠珠放假的日子啊!你一天天地比我还忙,好不容易休假,不应该培养一下亲子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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