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第一航海家: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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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下, 登时就愣住了。他顿了两秒立刻道:“带我去。”

    等顾季举着火把过去,大家已经将耳房彻底为了起来。

    雷茨在君士坦丁堡展示的刨洞技术显然是祖传,因为海妖们把这个洞也刨的分外漂亮——耳房的地板被整齐掀开, 几条鱼如泥鳅般从洞中爬出,拍拍手上的尘土。

    从椭圆形的洞看下去, 火光中是闪闪发亮的金银。

    “挖出来吧。”顾季无比震撼。

    用不着船员们动手,海妖就讲金银全部抬了出来。他们一边往外扔,船员们就接住将金银垒起来。

    “十, 二十……一百……”

    塞奥法诺小声数数, 满眼金光。

    足足小半个时辰, 海妖们才将坑洞中的金银都清理出来。塞奥法诺的计数告一段落, 他报出最终数字:“一千三百五十两金,三千二百两银, 还有两千贯铜钱整。”

    折算下来,不到两万贯。

    顾季拈起一枚铜钱细瞧:“确实埋下去一些年了。”

    铜钱微微生锈,更不像是新造的钱。

    方铭臣惊讶的无以复加,他盯着顾季, 简直像是在看财神。

    “回去睡觉吧。”顾季难掩激动的心情,向大家挥挥手。月上中天, 熬夜太伤身体。

    和方铭臣约定了明日一早去衙门提审贼人,顾季才随雷茨回到寝室。

    为了避免公仔再次被发现,鱼鱼将它先抱了回来,放在两人共寝的床上。

    “你和他, 床上只能留一个。”顾季太阳穴突突跳。拔步床不算大,两个人睡勉勉强强, 再来个公仔就太挤了。

    雷茨假装没听见,把公仔靠墙放。

    公仔睡在最里面, 顾季睡中间,鱼鱼睡最外面。

    “这样你左右都是我。”雷茨很满意。

    顾季实在困顿,懒得和他争论,径直脱下外袍上床。鱼鱼浑身肌肉,抱着睡觉硬邦邦的。顾季把脸埋在柔软的公仔胸前,突然觉得公仔在床上也不错。

    身后鱼鱼愣住。

    他的睡前抱抱呢?

    最终,鱼鱼自愿把公仔扔下床,变成了鱼肉枕头。

    第二日一早,顾季带着鱼鱼到司理院狱。

    仅仅半个晚上过去,两个贼人尚未受刑,脸色却已经灰败许多。不识字的他们在这个夜里,头一次听说了律法,得知自己的罪名。

    按《宋刑统》,盗窃五贯以上当斩。

    他们犯得可是死罪!

    自打得知此事,他们便连饭都吃不下去,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的气息。见到顾季来探望,两人却瞬间扑了过来。

    “大人救命,您知道,我们不是想偷——”

    “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顾季被吵的浑身难受,勒令两人安静下来。

    五贯,只不过相当于现代几千块钱罢了。顾季身为现代人,打心眼里不赞同为了五贯钱便取人性命的法律。

    尤其这两只蠢贼实在……

    但宋律如此,他也别无他法。

    顾季招呼衙役过来,对两人冷冷道:“从你们听说宝藏之事,到昨晚下狱,一分一毫都如实招来。”

    “都要死了还去说这个做什么……”一人小声嘟囔着,却被另一人猛抽一个巴掌。

    “大人,是不是真的找到了?”他语气颤抖。

    “勿要多言。”顾季严肃道。

    贼人却瞬间懂了。此事越复杂,保住两人性命的可能就越高。

    他立刻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昨晚对顾季所言一一讲给衙役,甚至更详细几分。

    顾季皱眉道:“你说,你还去找过人占卜?”

    “是。”窃贼立刻道:“若不是他言之凿凿,我也不会铤而走险。”

    “谁占卜的?”

    他很快说出一个名字,衙役立刻记下。不需要顾季多使眼色,便有人出去寻找了。

    审了没多久,知府便踱着步子来找顾季。顾季半夜送人来衙门,消息早就传出去,他也十分好奇。

    听了作案经过后,知府都直摇头。

    “如今这笔钱该如何算?”顾季虚心请教。

    知府挠挠脑袋,将牙商刘头请过来。他们从监牢中出去,正见到刘头急匆匆赶来,向两人拱拱手。

    他带着之前的契约,轻轻放在桌子上,主动给顾季和知府端来茶:“现在宅子已经卖给顾大人,契约写明,和原主再无瓜葛。”

    知府问:“原主人又是从哪弄来的宅子?”

    “那可是太宗时候的事了。”刘头陷入回忆,陪笑道:“当初战乱流离,那宅子是片无助之地,被他们家拿到了。”

    若是祖先藏银,不可能后人完全不知情。

    那么,只能是本朝刚刚建立之时,有人从这里埋下一笔银子。后人全然不知情,让它在地下白白待了几十年。

    “那传言中商人之事可真?”顾季想起两只贼的证词。

    刘头笑道:“假。三十年前确实有商贾搬走回乡去。但他住在隔壁,也远没有如此富裕,许是传说中混淆了。”

    顾季皱眉,没想到还真是无主之财。

    “那既然顾大人已经将宅地买下,这钱自然也是您的。”知府品一口茶,笑眯眯道。

    他的?

    顾季从来没想过,从他家地下挖出来的就是他的。

    可是左看右看,刘头也是一副“你真幸运”的羡慕神情,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他甚至感叹:“他们真是不凑巧,全家人住了几十年,竟然都没发现地埋着钱。”

    顾季难以置信。

    谁捡到就是谁的……真是朴素的观念呢。怪不得昨晚方铭臣看他的眼神,就像他中了彩票头奖一样。

    简单想了想,良心不能让他就这么拿钱走人。顾季道:“那两名窃贼为了这笔钱,偷过不少原宅主之物。如今他们怕也是无力偿还。”

    他对刘头道:“请您给原主人去信一封,让他核对统计下当时丢失数额。这笔钱中理应有他的赔偿。”

    或许原主人能原谅两个蠢贼,他们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好说,好说!”刘头拱拱手,对顾季止不住称赞。

    接着,顾季又分了一成银钱捐给府衙。知府乐得合不拢嘴,直说要上折子给顾季讲好话。

    昨夜帮忙的船员和海妖都要有赏赐……剩下的一大笔银钱,顾季还有其他打算。

    他心中尚未盘算完,边听门外一阵拐棍声。

    “卜者带到了。”衙役进来拱拱手。他们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当初给蠢贼们掐算的算命先生。

    “大人们找老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慢慢走来。

    他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在木椅上。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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