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 4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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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伸手指了指伏黑家的方向,却并不像要靠近,可能是想表达“探望”的意思。

    ——所以到底为什么不肯说话呢……!

    孔时雨常和性格怪异的诅咒师打交道,职业素养使他不会轻易感到尴尬,却也不代表他能坦然地演完整场独角戏。

    他也沉默下来,目光显不出凌厉的意味,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掏枪后击伤对方的可能。他没有术式,只能看见咒灵,就算只凭肌肉量判断正面硬碰硬的结果也基本毫无胜算,最好另辟蹊径。

    但随着酸奶被喝尽时吸管吸入空气发出的细微声响,男人又有了动作。

    他先抬了下右手,示意孔时雨稍安勿躁,然后将手伸进了身后的球包之中。

    孔时雨险些以为狂跳的心脏要从喉咙中蹦出来了,接着从男人的手中接过了一张银行卡。

    他向贴在其上的便利贴看去,刻意做出凌乱状态的假名写着密码和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关怀。

    “请……多多关心惠的青春期。”孔时雨慢慢念出了其上的内容,脑内灵光一闪,自然地顺势问道,“你是说他性格方面的变化吗?十岁的孩子要谈青春期,未免也太早了吧。”

    男人再次点头。

    “反正你现在顶着伏黑的脸,直接去找他问个清楚不是更……!”孔时雨还想试探出更多情报,却在脖颈处传来冰凉的触感时才意识到已经被利器抵住要害。

    他不得不马上回应:“我知道了,交给我吧——毕竟我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

    男人收回匕首,对他没什么敌意,只是传达了先礼后兵的意向。

    “心理咨询的价格可不便宜,卡里有多少钱?”孔时雨换了个角度出击,他笑道,“至少得有一百万才能谈吧。”

    男人伸出拇指与食指,比出一个数字。

    “八百万?”孔时雨暗自倒吸一口冷气。

    男人摇头。

    孔时雨这才明白——原来是八位数。

    他顿时觉得手中的卡有些烫手,还没等他再多说一句,身后一道稚嫩的声音便打破了两人间短暂的僵持局面。

    “你是谁?”

    孔时雨浑身一颤,他依然下意识与男人站在统一战线,于是紧急向其挤眉弄眼一番,才慢慢让开了道路。

    小巷入口处,坐在玉犬背上的伏黑惠正定定地看着男人。

    一阵死寂后,他以笃定的语气呼唤:“爸爸。”

    第402章

    好消息:孔时雨不必为解决伏黑惠的心理健康问题付出任何精力。

    坏消息:他拿不走那张至少装着一千万日元的银行卡了。

    伏黑惠的突然出现没让男人陷入慌张混乱的状态之中,他无声地示意孔时雨已经可以离开,将银行卡装回球包后,竟然又从其中摸出了一瓶酸奶。

    那瓶未开封的酸奶稳稳落在玉犬的头顶,伏黑惠犹豫一瞬,瞥见男人手中相同的包装,果断握住了瓶身。

    男人笑了,不是伏黑甚尔惯常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脸上的线条只是微不可见地一弯,便显出温柔的意味。

    孔时雨倒是很好奇这对假父子的相处模式。

    伏黑惠应该对伏黑甚尔没什么印象才对,也不知道他为何能马上认出父亲的相貌,只是结果并不准确。好在男人打算配合,不至于使他太过失望。

    虽然明白留下肯定能得到更多线索、甚至直接推出真相,但孔时雨没胆量反抗刚才抵在脖颈上的尖刀,只好向伏黑惠挤出一个笑容,继续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他最后在转过拐角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伏黑惠已经解除了对玉犬的操控,正和男人并肩朝与伏黑家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真稀奇,”他乐道,“伏黑甚尔才不会陪儿子散步。”

    但很显然,在陪伴伏黑惠一事上,男人有大把耐心。

    伏黑惠能从父亲轻车熟路的样子看出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回家了,如今却才是自打他记事以来的第一次重逢。

    他多少觉得有些生气。

    每隔一段时间经由五条悟带到家里的信件都表示写信人一切安好,只是仍然由于工作原因无法回家。

    一直忍耐着强烈的不解与思念成长至今的男孩竟然在住宅的对面抓到了本该在外奔波的父亲,完全没有负面情绪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不是感到孔时雨和姐姐在门口低声交谈的时间过长,于是借找同学借书的理由暗中跟踪客人出门,恐怕他依然会维持直到十岁都没见过父亲一面并没有相处记忆的状态,直到——

    直到对方愿意现身为止。

    但伏黑惠偏偏无法责怪什么。

    五条悟的教导与照拂、按月汇进账户中的巨额生活费、信件中真挚的文字与情感都让他坚信父亲同样对他怀有无尽的思念,只是碍于客观因素才无法像寻常家庭般陪伴在他身旁。

    如今,他似乎自行找到了原因。

    伏黑惠不敢抬头光明正大地打量,只是用力转动眼珠向上方看,第一次在极近的距离下看清父亲的相貌。

    与随信寄来的照片中模糊的身影不同,男人俊朗的面容和高大的身形无一不与伏黑惠凭想象自行填充的细节一致。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父亲就该是帅气与强大并存的全能战士,毕竟对方在战斗水平得到五条悟不情不愿给出的认证的同时,文采也十分出众。

    他的心情常常随着信中的故事跌宕起伏,每次读信后都要过几天才能缓过神来。

    要说有哪里属于超出想象的部分——伏黑惠想——大概是男人嘴角明显的疤痕。

    他当然也会坚信父亲从事的工作非常危险,毕竟脸上的伤口往往藏着一段殊死搏斗的特殊经历,但凡己方的运气更糟糕些,就可能被剖开头颅。

    于是他猜父亲不愿回家的原因就在此处。

    如果男人上次出现在伏黑惠面前时脸上没伤,如今却破了相,男孩不知道要伤心欲绝到何种程度;凭相同的逻辑推测,万一下次他出现时再少了只手,只怕伏黑惠能直接哭晕过去。

    念及此处,伏黑惠心中积攒已久的怒火完全散了。

    他实在没法对父亲说出任何哪怕只是类似于责怪的内容,一想到男人正在为姐弟俩的生活在外拼命奔波,他就觉得鼻尖发酸。

    街上的垃圾桶不多,男人便在经过购买酸奶的便利店时拜托店员代为处理垃圾,再出门时带着一包糖果,于伏黑惠眼前晃晃,发出了塑料包装摩擦的声响。

    伏黑惠双手捏住包装,终于说出了称呼以外的第一句话。

    “你很喜欢酸奶吗?”

    话音刚落,男孩便马上埋头懊悔起来。他责怪自己竟然用一个非常蠢笨的问题毁了重要的重逢——在他的构想中,眼下的场景本该感人到无以复加才对。

    果然,他听见了男人的笑声。

    “这是我今年才找到的爱好。”男人的语气非常温和,看上去与粗犷的外表并不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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