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 13、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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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放手!”进了她家,沈茴并没有来到陌生地盘的不安感,反倒甩了下赵叙宁的手:“你发疯该结束了吧。”

    赵叙宁闷声应了句嗯,“你先坐一下。”

    然后她就挽起袖子去拿医药箱,顺带去洗了手,还准备了干净的水给沈茴洗手。

    沈茴第一次来她独居的地方,也是从回国后,她们再次进入同一空间。

    “还一个人住啊?”沈茴单手拍着灰色抱枕,佯装不经意地问:“你跟那个白薇薇不是在交往吗?没一起住?”

    “没有在交往。”赵叙宁单膝跪在她脚边,把她的手抓过来,这才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

    指腹轻轻摸过,沈茴正在想事,身体不经意抖了下,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警惕地问:“你干嘛?”

    “对不起。”赵叙宁先拿出一管药膏,轻轻擦拭在被捏出来的红痕上,“刚才捏痛你了。”

    沈茴想要骂些什么,但对上赵叙宁这示弱的语气,只冷笑了声:“跟个神经病一样,跟你说什么还能听进去。”

    赵叙宁沉默不语,垂眸认真给她处理伤口。

    一道约四厘米的划痕,并不深,这会儿血已经不流了,但要重新消毒,涂抹碘伏,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再贴纱布。

    赵叙宁处理得很熟练,除了涂碘伏的时候,沈茴有点疼,手指不自觉往回蜷缩。

    赵叙宁摘了眼镜,凑近她的掌心,一边涂一边轻轻吹气。

    这套流程比她这个在儿科工作的人,都干得熟。

    沈茴的眼眶泛酸,扭过头不再看她,就当是负责任的医生在给她处理伤口吧。

    从前赵叙宁可不是这样细心的人,是沈茴一次次不小心受伤,又怕疼得不行,每次消毒的过程都得人哄着。

    赵叙宁逐渐就变成这样,用最让人降低戒备的姿势,最温柔的动作。

    只要察觉到她疼,就要停一会儿再开始涂。

    沈茴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信息素影响,坐在这儿焦躁难安,哪怕不停说服自己要把赵叙宁当做是普通医生看待。

    可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心躁动无比。

    她很焦躁,很不安,很渴望得到安抚。

    这种念头从脑海里跳出来的时候,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但她的手被赵叙宁抓着,沈茴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折磨,于是烦躁地踹了下赵叙宁:“弄好没?我要走了。”

    赵叙宁立刻应声:“马上好了。”

    说完刚好贴上纱布,而后低头在纱布上轻轻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而后她愣住,忐忑地抬起头。

    沈茴被这一亲,整个人都颤栗地抖了一下,从背脊一路麻到头皮,错愕地转过头,就看到赵叙宁微微泛红的眼尾。

    眼底的那颗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会说话,狭长的狐狸眼像在勾引人。

    “你……你想死吗?”沈茴几乎是咬着牙质问,抬脚就朝赵叙宁踹过去。

    赵叙宁动作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就看见她脚后跟被磨出的红痕。

    温热的指腹拂过那道红痕。

    赵叙宁的喉咙干涩,哑着声音解释:“我忘了。”

    忘了她们已经分手,忘了她们之间已经有一年没再联系。

    所以她不能再做这样暧昧的举动。

    哪怕这动作是当初被沈茴强烈要求加的,被闹着强调过太多次,让赵叙宁养成了习惯。

    “忘记什么?”沈茴把自己的脚收回,高跟鞋就那样挂在了赵叙宁手上。

    她瞪大眼睛,怒视赵叙宁,“赵叙宁,你不会以为今天我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吧?

    你想求我可以跪下,也可以给我磕头,但你用色诱是不是太low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对一个睡了六年的人感兴趣?就算你想自荐枕席,也得看我感不感兴趣。”

    赵叙宁想起过往,心绪无法平静。

    再看向沈茴那张脸,从前阳光明媚,对着她笑得无比甜美的人,这会儿却只有冷漠,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要把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漓。

    赵叙宁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反驳。

    与人争辩,向来是她不擅长的。

    从前她也不会去跟沈茴争辩什么,从来都是沈茴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两人吵架,也多是沈茴服软,就算道歉,也是行动居多,买了东西再去找沈茴,沈茴就会教她说些好听话。

    当初沈茴确实很好哄,赵叙宁用那些话哄过她很多次。

    可那些缠绵旖旎的话,很明显不适合这种场合,这种关系去说。

    赵叙宁只能沉默。

    她平静地看向沈茴,曲着的膝盖更弯曲几分。

    “你为什么不说话?”沈茴看到她沉默的样子更恼,伸手戳着她的肩窝:“你凭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像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大闹一通还脑补一出大戏,实则你赵小姐想要自荐枕席,无论是京都的舒大小姐,还是纽约的scarlett都会对你大开方便……”

    话没说完,赵叙宁单手撑着沙发,上半身前倾,直接吻向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沈茴愣住,反应过来以后想逃开,赵叙宁却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强迫她的唇迎上来。

    沈茴瞪她,赵叙宁颤抖着眼皮,闭上眼睛。

    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被沈茴再扇几巴掌。

    她不想再从沈茴那张嘴里,听到那些让她像吞了刀片一样的话。

    赵叙宁吻得很没有章法,沈茴也不配合,两人看起来像在接吻,实则更像是打架。

    沈茴狠狠咬赵叙宁的嘴唇,赵叙宁被咬痛了也不松开。

    口中满是血腥味。

    直到赵叙宁挪动了下手,指腹轻轻摩挲在沈茴的腺体上,就像是按动了什么开关。

    alpha的信息素释放些许,轻而易举勾动了omega的信息素释放。

    浓郁的玫瑰香信息素的味道就那样弥散在狭小的空间里,将两人包裹。

    沈茴侧颈的动脉,血液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

    沈茴一口狠狠咬下去,像是要把赵叙宁的嘴唇咬下来。

    赵叙宁吃痛闷哼一声,顺势将沈茴摁倒在沙发上。

    沈茴含糊不清地骂:“赵叙宁你混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吧。”赵叙宁并没有继续亲吻下去,她近乎脱力地移开自己的唇,脑袋埋在沈茴肩膀里。

    温热的液体落在沈茴侧颈的腺体上,烫得沈茴哆嗦了一下。

    赵叙宁近乎祈求地说:“阿茴,杀了我能让你更开心的话,杀掉我。”

    这样她也不必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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