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爹是暴君: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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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今之计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倒要看看她能狂多久。

    楚二娘见她不说话,十分惊奇,竟问道:“王妃娘娘到底宽宏大量,这府中的娘子们,平日都是这么自作主张么?”

    换成别人家,她一个几岁大的小娘子,不经过父母长辈的同意就想出门?开玩笑呢?就算是家里的小郎君也没有那胆子。

    但肃王府的情况竟不相同,不论是顾明宸顾明珊亦或者是其他的公子女郎,只要带足了人手,向来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在这种事情上面,他们的自由度很大,肃王从来不限制他们。

    以前谢华年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此时被婶娘这么一说,她忽然就发现不妥了。

    可要让她承认自己管家不力,那是坚决不行的。

    所以她轻蔑地笑了一声,道:“王府的姑娘,与别家女孩儿怎么一样?你当是你家呢?好好的孩子关在家里,像个家雀儿似得,呵!”

    楚二娘被臊得满脸通红,赶紧起来赔罪,谢华年硬是讽刺了好几句,这才放过她。

    等打发走了楚二娘,王妃这才叫过嬷嬷询问:“那边做什么去了?怎的天都黑了还出门?”

    “还能去哪儿?是找王爷去了。”嬷嬷说道:“但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小孩子出门到底不合适,要不咱们派个人去看着?”

    “呵!真是个会谄媚的狗腿子。王妃嗤了一句,又道:“不必了!她的事情,从今往后都和我没关系,咱们不必管她。”

    嬷嬷欲言又止,但看了看王妃的脸色,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

    宵禁时间还没到,但街上稀稀拉拉并没有多少人,只有零散几个酒楼铺子还开着,挂着几个红灯笼揽客。

    顾明宸坐着马车,在侍卫与宫女们的护送下,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宫门。

    见有车马过来,立刻有人上前阻拦。待走近看清了肃王府的车马标志,便没有强硬驱赶,只说宫门之外不能聚集,请他们车马人手全都退到一边去。

    顾明宸便下了马车,让其他人在一边等着,自己踩着兔毛短靴,走到宫门前。

    父王正端端地跪在那里,看见顾明宸过来,便皱了眉头,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顾明宸没说话,只是蜷着身子钻进了他的斗篷里。

    北风呼啸,夜雪纷扬,顾明宸幼小的身体团在怀里,暖烘烘的。

    顾珩怕把她冻着,一直小心地用斗篷捂着,却没有想到她心倒是大,就这么冷的天,靠着他居然还能睡着。

    第二天一早,皇帝就收到了报告,说是肃王带着幼女在宫外跪了一夜。

    他心中有气,冷笑一声便罢了,没有派人去让他们起来。

    倒是瑞王听了这个消息,专门跑到城墙上去。

    他站在城墙上,拿着新得的扬目镜从上往下看,什么都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长得可真像,如果天下人都这么长,就不会出那么多人伦惨剧了。”

    一旁的内侍听得后背发凉,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然顾琛嗤笑一声,把扬目镜抛到内侍怀里顿顿顿从城墙上跑下去。

    内侍接过扬目镜小心地抱在怀里,擦擦冷汗跟上。

    皇帝直到下了朝,才终于想起让肃王觐见。

    肃王跪得时间太长,是被人给扶进来的,拜见时又要下跪。

    顾明宸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但刚到太极殿外就被拦下来了。皇上召见肃王,她没有资格进去。

    大殿内,皇帝高坐宝座,居高临下地看着牛高马大的儿子。明明跪了一夜,但他的身板还是那么挺拔壮实,丝毫没有因为一夜的惩罚颓废萎靡。

    他挑剔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说实话,从他回京觐见的第一天,皇帝就已经打量过的,但即便如此,每次见到他,他还是忍不住去打量。

    肃王的容貌极其优越,优越到每次见到他,都让人忍不住想起他那位容貌艳绝的母亲。

    这让皇帝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就跟不好了。

    “你还知道来见朕?朕以为,你光是忙着拉拢大臣,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儿臣奉旨调查城外乱军,并无拉帮结派之心,请父皇明察。”

    “哼!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了?你在怪朕?”

    “儿不敢,儿臣惶恐万分。”

    顾珩声音低哑姿态谦恭,但皇帝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后,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他不必顾忌顾珩的脸面,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小儿子的威胁。

    作为皇帝,他只需要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喜恶表现出来,立刻就能左右大臣们的决定。但这个决定依然是支持其他成年皇子而不是年幼的瑞王。

    皇帝很着急。

    他时间不多了,得快。

    不出皇帝所料,肃王回去当天就称病了,连太子的灵柩出门的那天,被扶着出来祭拜时,竟然当着所有大臣的面直接晕倒。

    皇帝评点了一句他身体不济不堪大任,便由他回去养病了。

    至于调查乱兵一事,就交给魏王。

    魏王?

    与乱兵对阵,甚至在混乱中把益王打死的魏王?

    朝臣们都有点傻眼。

    就连魏王自己都琢磨起来了。

    “这情况不对呀,我观父皇之心,高深莫测得狠呐。”

    魏王年少便称英才,怎会头脑简单?

    便是天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他也会冷静下来想一想,这果子自己吃不吃得下去。

    更何况,他还有了女儿顾明茜的预言,就更不会有皇上想把皇位给自己想法了。

    于是摁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门客们,顾凭往床上已倒,自己也开始装病。

    理由都是现成的——思念皇兄,伤心欲绝,偶感风寒,不幸病倒。调查乱兵的事,自然也没力气管了。

    这下好,两个儿子全都乖巧躺平,另一个还在半路上拖拖拉拉,说是被大雪封路不能前进,至今还在半路上堵着,没能抵达京城。

    皇帝一下子被架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斗蛐蛐儿的爱好者,捉来几只蛐蛐儿想让他们打斗,却不料两只蛐蛐儿都安分守己脾气好,完全没有上进的心思。

    如果他们年纪再小一点儿,或者瑞王年纪再大一些,他自然是乐于看到这样的场景。

    但问题是,他们的优势是明摆着的,即便再不争不抢,朝臣们也会支持他,而反对顾琛做太子。

    皇帝当然不相信他们是真病了,连续派了几次太医却没用,因为人想让自己健康长寿不容易,但想把自己弄病却很简单。

    就在皇帝气得砸桌子时,瑞王突然站了出来,说:“父皇,既然两位王兄都病了,把彻查乱兵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你?”皇帝看着年少的幼子,心中惊疑。

    他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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