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演: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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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呢?”

    “有点苦,不过也能吃。苦后回甘。”

    少司君问,阿蛮就回答。

    一问一答间,这顿饭就吃完了。

    少司君吃的不算多,可也比之前的多。

    吃完后,阿蛮原以为事情总算要结束,却没想到少司君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说道:“娇娥的颜色淡了。”

    阿蛮下意识往后退,没忍住说:“大王既已知道我是男子,这娇娥自是不该用在我身上。”

    “为何不行?”少司君挑眉,“何错之有?”

    阿蛮微愣:“……因为我是男子?”这句比起之前,声音就又轻了许多。

    少司君似笑非笑地朝着阿蛮的下半身扫了一眼,“现在才来想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太迟了。”

    若是少司君介意,阿蛮早在身份暴露的当下就已经死了。

    话到此处,阿蛮到底没忍住问:“关于此事,大王就没什么想要问的吗?”

    “问什么?”少司君漫不经心地说,“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谙分寺?问你的身世是真是假,还是问你是否别有目的?”

    阿蛮抿唇,男人所提种种,皆是要害。

    少司君:“为何要问?”

    ……啊?

    这是阿蛮不曾料到的答案。

    少司君站在几步开外,平静地望着阿蛮的脸,“抢你入府的人是我,强行留下你的人也是我,难道我承担不起这代价?“

    何其傲慢,何其恣意的话。

    可阿蛮却没忍住笑了起来。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浅笑。

    这般模样的少司君,与从前的司君倒是有几分相似。

    少司君几步走到阿蛮的跟前来,伸手摸了摸阿蛮的脸庞。粗糙的指腹抚过唇角弯起的弧度,少司君执拗地摩|挲着,一次又一次,直到阿蛮浑身不自在地往后倒退。

    “……您……”

    “我想看到阿蛮笑。”少司君浑然不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奇怪的要求,“以后,阿蛮能多笑笑吗?”

    阿蛮:“……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少司君的视线在阿蛮身上逡巡,先是从眼睛,到鼻子,再到那还有点红肿的唇角,他的眼神有些古怪的偏执,越是看,就越让人想躲。

    只是阿蛮不想做出这种举动,便强迫着自己顶着莫名其妙的压力站在原地。

    “只要让阿蛮高兴起来,便会笑了罢。”

    少司君自言自语。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这句话多奇怪,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在抛下这句话后,少司君朝着阿蛮淡淡笑了起来,转身离去。

    阿蛮看着少司君的背影哑口无言,有一种稀奇古怪的茫然感。

    他不明白少司君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奇怪的是,他的心口有一种酥酥麻麻的酸胀感,就像是有无数小小的毛绒球在心间跳跃。

    阿蛮无意识地捂住心口,就像是要将这种复杂的情感镇压下去。

    却是久久地没有动弹。

    …

    庆丰山的事情到底被压下来,除了亲身参与其中的人之外,不曾有任何风波泄露在外。

    祁东外十里,一列车队戒备森严,威严赫赫,那正是东宫的仪仗车马。

    在太子久久不归时,他们连夜赶来,刚好撞上太子要离开祁东的车队,二者并做一处,也显得更为安全。

    十里亭内,太子正在与楚王说话。

    “七弟,你当真打算将这件事瞒下来?”太子的语气听来忧心忡忡,“这可是要命的事,何不上达天听,叫父亲知道……”

    “大兄,这话骗骗自己得了,何必拿来骗我?”楚王长手长脚坐在十里亭的座椅上,那放荡不羁的姿势看得太子的眼皮子直抽抽,“天子怎会在意这件事?啊,的确,我要是真死了,他或许会高兴些。”

    “七弟!”

    太子高声喝止他的话头,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到底是你父亲。”

    “你愿意留在那座皇城,那是你的事情。”少司君冷淡地说,“可这与我没有干系。”

    “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太子有些气急,“还是快快将这种念头收回去。”

    “你在意的事,我并不在意。”少司君忽而起身,他比太子要高一些,故而这居高临下的气势,竟是让太子有些心惊,“你想维护的东西,我也并无所谓。”

    他的声音越发冷漠,到了最后,竟是连一点温度都无。

    太子只觉得有火在心口燃烧,他揉了揉眉心,压抑着声音说:“难道你一直以来,都以为我很乐意做这些事情吗?可是七弟,如果不顾全大局,你我又怎可能活到现在?”

    “呵。”

    少司君冷冷地笑了起来。

    他越过太子往十里亭外走去。

    “少司君!”太子猛地转身,叫住了他的名字,“就算你不认他,难道也不愿认我这个做兄长的吗?”

    少司君并没有停下,只是抬起手随意晃了晃。

    “这句话,也当回赠大兄。”

    太子和楚王在十里亭大吵一架,败兴而归。他上了马车,便铁青着脸色,谁都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去惹太子。

    这不爱发脾气的人一旦发了火,比惯常发脾气的人还要厉害呢。

    唯独马赫凑了过去,又是给太子端茶倒水,又是在边上柔柔劝慰,那嘴皮子一句接着一句,到底是给太子哄得高兴些。

    马赫这么说:“大王到底年轻气盛,不懂太子殿下的用心良苦,您且消消气,往后大王定能理解的。”

    太子:“他要是能理解,就不会一直这么荒唐。”他没忍住又骂了几句,看起来当真气恼。

    因着太子这坏脾气,一路回去,谁都知道太子和楚王闹了矛盾。

    远离祁东的队伍甚是安静,而朝着祁东去的队伍,也是如此。

    楚王坐于马车内闭目养神,陪伴左右的是郎宣与屠劲松。

    滴答——

    下雨了。

    郎宣不经意望了眼窗外,在心中感慨着今年秋日的雨水过多,就在这时,他发觉楚王也跟着睁开了眼。

    男人慵懒地注视着窗外的雨水,神情是难得的轻松愉悦,半点都不受方才那争吵的影响。

    郎宣笑眯眯地说:“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一路回去,这气得多久才能消?”

    少司君心情许是真不错,竟搭理了他一句:“怕是得气到回京。”

    “哈哈,若非这般,又怎能叫那些人以为太子殿下与大王当真起了间隙呢?”郎宣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这不到一年,连着两次刺杀,哪怕往上追溯百年,也少有这样的事。”

    屠劲松:“可见老天保佑,让大王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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