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生锈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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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怀绕在他的腰间,搂得很紧。

    程殊垂眸看着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那颗被回忆吊起的心,又慢慢踏实下来。

    今晚算不上平淡,两人情绪分别失控。

    肌肤相触,体温互相影响着,却没有调情的意味。

    洛萨的拥抱蕴含了说不出口的安慰,程殊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伸出有力的臂膀,生涩地抱了回去。

    两只受伤的兽彼此治愈。

    对于程殊来说,这是十几年来最为放松的时刻。

    仅一瞬,就让他溃不成军。

    他抚摸着洛萨突出的蝴蝶骨,试图撩起嘴角:“塞巴斯蒂安很好,他没有痛苦过。”

    即便是一直都在痛苦,每分每秒,哪怕现在。

    即便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并不好受,要无数次在两条摆满人命的火车轨上做抉择。

    但洛萨理解了他,也许只有一瞬间,可是短暂的灵魂共鸣抚慰了他一切痛苦。

    黑暗里的踽踽独行枯燥无比,他浑浊的世界里偶然闯入了一只漂亮的蝴蝶。

    她脆弱,却努力地向上扇着翅膀。

    起初程殊并不在意,但后来的种种让他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

    他羡慕它,也想保护它。

    于是愿意为了那个微末的承诺给蝴蝶铺好所有路。

    他没有的她得有。

    良久,程殊轻笑着推搡洛萨:“七啊。”

    洛萨鼻子堵着,对这个称呼感到新鲜:“”嗯,怎么了?”

    “睡觉吧,过了明天一切都好了。”

    这只蝴蝶,该飞走了。

    第32章 Chapter32·洪都拉斯

    Chapter 32

    凌晨五六点, 程殊就醒了。

    窗外已经蒙蒙亮,光从窗帘缝隙里洒了进来,照亮了空中翻滚的灰尘。

    程殊看了眼睡得昏沉的洛萨, 掀被子下了床。

    他赤脚踩在瓷砖上,感受着冷气,慢悠悠坐到了沙发一隅。

    思忖片刻,程殊熟练地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了它。房屋昏暗, 程殊指间猩红明灭, 宁静地盯着呼吸声均匀的洛萨。

    空调还在吹冷气, 但他却一身汗——他又做梦了。

    也许是洛萨昨晚的怀抱太过于美好坦荡,让他又梦到了过去, 让他想起了再也触摸不到的回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程殊母亲是来自内蒙的中部部落,在来墨西哥之前,她按家里的习俗给程殊打了单边耳洞。独子, 打了右耳。

    直到后来塞尔希奥融入了这个家,这个足够博爱伟大的女人把他当成了第二个小孩,于是又给程殊补了个左耳洞。她告诫程殊,他不再是独子, 要把塞尔希奥当成自己的亲生手足。

    她说,牛犊是谁生的并不重要,牛犊是她的就行。所以自那时起,家里开始更加努力地谋生赚钱,因为要供养两个小孩读书成长。

    可即使是这样忙,程殊母亲也很少缺席他的足球比赛。

    梦里, 她永远都会准时在观赛区坐着。每当他为了争球摔倒疼到皱眉时,她都会捂嘴大笑:“阿尔斯楞, 站起来,做个战士!”

    阿尔斯楞,是被程殊埋葬在过去的昵称,是母亲想了两天两夜才拍板的名字。

    在蒙语里的意思是,勇敢正直的狮子。

    那些她对他说不要害怕的画面已经冰凉变成了黑白色t,但继承自她的血脉依然滚烫。

    程殊缓缓吐出一口烟,勾起嘴角低笑出声。

    良久思绪回笼,他疲惫地捏了捏鼻骨,碾灭烟头,走过去叫醒了洛萨:“洛萨,该起来了。”

    “…嗯?”

    洛萨今天睡得很舒服,被吵醒的时候心情也很好。她迷蒙着眼,半爬出来,伸出细长的手臂勾住程殊的脖颈。闻着他的味道,放肆地把他压低了点,声音有些性感地沙哑:“塞巴斯蒂安,你早起抽烟了?”

    程殊敛眸,手臂稍稍用力把她提了起来,嗯了声。

    “你心情又不好吗?”洛萨松开手,大胆地顺着程殊的肌肉线条向下摸,停在了三角区,打了个圈。

    程殊猛地眯眼,一把抓住洛萨的腕骨,握红了一圈,防止她下一步动作。

    “没有,只是做了个美梦,有些不适应。”他警告意味十足地挑眉看她一眼。

    但今天洛萨格外不吃这套。她凑近了点,仰视他,几乎是选好了最自信的表情,然后极快地舔舐了一下程殊的指骨。

    “塞巴斯蒂安,心情好的时候适合干一些坏事。”洛萨明媚地笑,她心情好,也想让他心情更好,于是食指又艰难地敲了敲。

    程殊额角青筋跳个不停,松了点力,但还是说:“时间不够。”

    洛萨闻言笑得不行,眼角溢泪,声音发抖:“塞巴斯蒂安,这回用不着你,你让我亲亲它。”

    程殊沉默地盯着她,良久松开了手。

    ……

    一片旖旎。

    等洛萨洗漱完时,狭小的房间里已经出现了好几个陌生人。男女都有,环着板凳,耐心地等候她。

    她反手关上厕所门,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他们的随身物品,下意识问:“是来给我化妆的?”

    程殊扣上黑金皮带,神情餍足地回她:“嗯,这些都是塞尔希奥找来的化妆师。”

    空气里的味道还没彻底消散,众人神情微妙,都压着笑。

    洛萨不自在地轻咳两声,走过去一件件拿起茶几上的东西认真打量,半天没忍住问:“为什么这么正式?”

    程殊看了眼手机上的讯息,表情轻松了点,回她:“你还记得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吗。”

    洛萨点了点头说:“我记得的,是去海上。”

    忽然,程殊的手机屏幕亮起,开始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程殊随手按掉声音,继续解释。

    “准确来说是皇家加勒比游轮,夏季从加拿大航行到秘鲁,现在是回程。”

    “船上的人,被叫做鱼。下七层是游客区的小鱼仔,上船票价二十八万一人。中八层是认证名单里的政商名流,安立奎想要勾结的大鱼,今天有遮人耳目的拍卖会。”他笑了声,反问,“至于最上面一层,你猜是什么?”

    洛萨顿住了动作,犹疑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程殊喉间溢出轻蔑的笑哼:“是安立奎的赌场,不赌钱只赌命。游轮在公海上开,输了的人砍了头扔海里,亦或者被带走拿去人口贩卖。”

    过了会,他一字一句说:“等会要去的就是安立奎的生意场。”

    洛萨嘴角耷拉下来,瞬间有些压抑,半天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不会拖你后腿。”

    程殊这才收回视线,翻开手机接了电话,走去了阳台。

    房内有些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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