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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红楼]那股泥石流》 第207章 第 207 章(第2/3页)
胤禟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却另有主意。
“你不是一直记恨隆科多跟你抢吃食吗?”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湘云才不承认自己小心眼呢,“我是瞧不上他宠妾灭妻,不是东西。”
“那对李四儿呢?”
“若没有隆科多做倚仗,李四儿也不会如此猖獗。所以李四儿若有十分错,隆科多就要占十一分。小赫舍里氏和觉罗氏会落了这么一个下场,除了家世,自身手段问题,也脱不开隆科多偏听偏信,对李四儿的纵容。就这样一个私德不检,内帷不修,薄情寡义的人,能看好他的人,怕不是志同道合之辈,就是兴趣相投的知已之交。”湘云看了一眼胤禟,没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直白的骂人老子有眼无珠,不过这番话也没含蓄到哪去就是了。
胤禟:“…爷也最不耻这种人。”这丫头一定不知道她最后那句话不光骂了当今,连老四那个新帝也一并骂了进去呢。
“行了,不说那些了,将你的那些春闱考,行行行,参考题,参考题,将那些参考题拿来给爷瞧瞧。”被湘云一瞪,胤禟立时改口,那样子将来未必不是下一个隆科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摊上的这个是个人。
春闱只在京城,之前弄的时候就没弄太多参考题,总共就三份。将装了三页参考题的信封找出来递给胤禟。
胤禟扒拉了一回挑了一张看起来有点水平的,另外两张直接丢到一旁的碳盆里烧掉了。
湘云眼珠子转了转,然后隔着桌子朝胤禟探了探身,一脸小狐狸样的问道:“你隆科多?”
多年相处的默契,有些话已经不用说得太明白了,听到湘云这么问,胤禟只对她挑眉笑了笑,“就等着看爷怎么炮制这老狗吧。”
当年皇阿玛没的时候叫隆科多传诏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也不知道隆科多什么时候成了老四的人?
或者一开始就是。
当年他们一直怀疑老四矫诏,弄了份假的传位圣旨,如今再回想从前,且不说老四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只说这些怀疑老四矫诏的猜测,竟全是隆科多误导他们的。
之前懒得搭理他,不代表雍正朝那几年的事他全都忘了,不过他连老四都没怎么样,就更瞧不上隆科多这等跳梁小丑了。原本还没想着收拾他,不过看一眼湘云,还是别叫李四儿再有倚仗的到处蹦跶了。
她烦,他日子也不好过。
不太明白胤禟为什么要收拾隆科多,湘云便可可爱爱的问他:“为的什么呀?”
湘云拿了几粒榛子递给胤禟,胤禟乖觉的放下瓜子给湘云开榛子。一边开,一边说道:“爷就看不上他宠妾灭妻的嘴脸。”
“哇偶!胤禟,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有辣么辣么高!”湘云将胤禟剥好的榛子双手捧着送到胤禟面前,“李四儿就是株菟丝花,砍了隆科多这颗大树,她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你刚刚,叫爷什么?”胤禟怔怔的看着湘云,眼底是湘云看不懂的光。
“胤禟呀。”湘云眨眼,有些小担心的问他,“我念错了?”
‘禟’字,肯定没念错。那就‘胤’字念错了?
念y?还是念zhe?
看到湘云的反应,胤禟多少有些泄气,用鼻子叹出一口短气,胤禟将刚刚剥开的榛子一个反手丢到自己嘴里,“你说呢。”
湘云:“哦。下次不叫就是了。”
胤禟:“……”
隆科多那样五毒俱全的家伙,最明显的弱点就是李四儿。而李四儿,弱点就太多了。
胤禟将从湘云那里拿到的参考题,换了纸墨和笔迹重新抄录了一遍。
纸和墨都是街面上最普通的那种,笔迹则是秦八两的,之后胤禟又将这张纸轻轻的团了两下然后展开用最普通的信封装了。
转天,一个面生的小厮揣着这份信封便出门了。之后这小厮每天都会去同一家赌坊小赌几把。开始时是有输有赢,后来渐渐的竟逢赌必输,直至赌红了眼欠下高额赌债……
“太太。”庄婆子匆匆走进来,看了一眼满屋子侍候的丫头媳妇,只低头不语。
李四儿正拿银牙签剔牙呢,见庄婆子这般无可无不可的挥了下手。屋中丫头见了鱼贯而出,不敢逗留。
“说吧,又怎么了。”李四儿问完就直直朝前边‘呸’了一口,随后放下银牙签,端起一旁的茶水漱口。
庄婆子见李四儿这一套动作,连忙去一旁端了痰盂来。等李四儿翘着个腿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蜜饯时,庄婆子才小声将正事说了。
“哈五的赌坊来了个人,听说是今科春闱主考官张大人家的小厮。因赌钱偷了主家的东西这才被赶了出来。不过他被赶出来前却是书房侍候的,且已将今科的考题记了下来……”听那小厮说,他原本就是想用这考题换银子的,如今欠了赌坊的银子,便想将考题卖给赌坊。
“卖?唬弄傻子呢。”李四儿轻蔑的斜了庄婆子一眼,“他说是考题就是考题了?马尿喝多了的怂货骗到老娘头上了。”
“太太息怒,哈五原也是不信的,还特意派人去张家查了一回。没想到还真是张家出来的。”庄婆子又靠近了几步,凑在李四儿耳朵前小声嘀咕,“奴才想着不管真假,这事都能做。”
李四儿闻言顿住,蹙眉看庄婆子。
“太太您想呀,若是这题是假的,那些买了考题的人敢找太太对峙吗?自认倒霉罢了。若这考题是真的,那太太只需要记住哪些人从咱们这里买了考题,不管这些人今科是否高中,以后不都是太太的‘人脉’,由着您搓圆揉扁。”
李四儿一听,还真就动心了。“先将那小子关起来,若是假的,老娘掀了他的皮。若是真的就好吃好喝的养着。”
这可是活口,人证。
“诶,太太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
李四儿闻言竟也真的放心的交给庄婆子了,“便是考题是假的,那些买了考题的也都记下名来。来日考上进士了自有说法。纵使考不上,那也都是能派官的举人老爷。若有机灵的,不妨抬举一二。”
“太太英明,奴才竟没想到。”庄婆子心忖了一声‘敲骨吸髓’,便又开始不要钱的奉承起李四儿了。
李四儿翘着二郎腿,脚脖子一抖一抖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若不是这份机灵,她也没有今天的好日子过。
半晌听得差不多了,李四儿才吩咐庄婆子道:“去看看阿骨朵回来了没有?再打发人将玉柱叫过来。”
“是。”
过了年就八岁的阿骨朵五官并不精致,哪怕年纪小也能看出来将来的容貌有几分。
“额娘!”庄婆子刚走到门口,阿骨朵便从掀开的帘子下走进来。庄婆子连忙避让,阿骨朵却视若未见的小跑着来到李四儿跟前,欢欢喜喜的唤了一声额娘,随即又嘟着小嘴开始告状,“岳兴阿那个贱种……”
岳兴阿是隆科多和原配小赫舍里氏的嫡长子,自幼被隆科多之母老赫舍里氏养在身边。相较于玉柱和阿骨朵,岳兴阿才是隆科多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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