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当半仙的日子: 74. 第 74 章(捉虫) “因为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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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受到捏着自己脖子处的那只手冰凉没有温度,再想起那人没什么感情的眼睛,还有他突如其来的出现,以及旁边这人算卦天师的身份……一瞬间,青年对阿大的身份有了猜想。

    他越想越怕,眼里的畏惧也愈发膨胀,下一刻,在瞧到墓园处的赵来云时,那恐惧就像找到了出口,一下就宣泄了出来。

    “来云哥,你只说这人是个穷酸算卦的,没说他有真本事啊!”

    “要是知道他能养小鬼,打死我也不掺和你夺家产这事!”

    “左右你那堂弟的脑袋都被开瓢了,命都没大半条了,再费这事干嘛?这下好了,我惹到鬼了……这道长养小鬼啊,他养的是小鬼啊!”

    青年越说越怕,最后,他崩溃地抱着头,脚一软滩了下来,朝着阿大和张天师就是猛一阵磕头,嘴里不住喃喃。

    “小鬼大哥饶命,天师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礼鹤跪在脚边的青年踢开,呸了一声,“胡说什么呢,你才养小鬼,你全家都养小鬼。”

    ……

    那边,瞧见来人时,赵来云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色更白了。

    “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奶奶,伯母,你们别听这人乱说话,我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

    说完,他急急地朝郑音容和丁桂香看去,尤其是郑音容。

    另一边,青年的话犹如一个炸弹砸下,砸得众人头晕眼花,两眼发黑。

    郑音容和丁桂香都惊得厉害。

    堂弟……开瓢……夺家产?

    这,这是指赵来景被打破头,去了大半条性命的事情吗?

    “这是谁,怎么回事?”郑音容一把回抓赵来云的手。

    她很用力,涂了透明指甲油的指甲一下就嵌入赵来云的胳膊中,掐了道深深的痕迹,眼睛紧紧地盯着赵来云。

    赵来云着急又委屈,“奶奶,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人,他要不是认错人了,就是受人指挥,胡乱攀扯我。”

    “我是您养大的,大伯和大伯母对我也好,我是疯了还是丧良心了,竟然还会去找人去害小景?”

    郑音容心里镇定了一些。

    是啊,她养的孩子她自己知道,小云性子温和孝顺,对来景那孩子也多有忍让,从来只有来景欺负小云的份,哪里有小云找人害来景的事?”

    误会!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

    “好一个白脸狼戴草帽,假充的善人!”张礼鹤瞪了赵来云一眼,嗤之以鼻,“我都问清楚了,就是你要害人!”

    潘垚好奇,“张天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天师激动,“师侄啊,多亏了你让阿大护着我,不然,今儿我的脑袋也得被开瓢喽!”

    原来,被阿大拎着的这个青年叫曹义明,他是个街溜子,吊儿郎当又游手好闲,平时也没个正经工作。

    他有个表姐叫乔小小,她和赵来云处了对象,因着这层关系,赵来云和曹义明走得很近,一些社会上的事,赵来云出钱,曹义明出力。

    张礼鹤指着赵来云就道。

    “就因为我算出了你要测的林字,它问的是兄弟,你见我算得准,又见我应了那胳膊打石膏同志的约,怕我真有本事救了你堂弟,居然这么狠心,遣了这混账小子过来,想让我伤筋动骨,出不来门,好今儿帮不到你那堂弟,是吧!”

    “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张礼鹤又骂了两声,心里还有着后怕。

    都说越年轻的人性子越唬,这话半点不假。

    曹义明二十来岁,昨日晚上,张礼鹤收摊后,他便跟着张礼鹤了。

    张礼鹤身上带着桌子凳子,别瞧这东西朴实,干仗时候可是个大杀器,曹义明一时也不好动手。

    当然,他还能再炮制一次娘家兄弟暴打出轨男的戏码,多叫几个兄弟,但类似的事儿前两三天才发生过,再来一回,那就显得太巧,也太刻意了。

    别的不说,之前那事,警察还在附近问着话呢。

    这样耽搁了下,路上没打到人。

    不过,曹义明也不泄气,他这个街溜子多才多艺,竟然趁着天黑张礼鹤睡下了,拿铁丝撬了门锁。

    悄悄进屋后,他拎着铁棍就准备对张礼鹤抡一下,准备回头再偷点东西,做出入室行窃伤人的模样。

    哪里想到,张礼鹤是睡得沉了,贴在他衣裳上的阿大可还睁着眼睛呢。

    ……

    墓园里。

    张礼鹤畅快极了,“哈哈,他小子被阿大吓得半死,师侄,不愧是裁纸成兵术,阿大这身手,这力道,那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过去。

    末了,张礼鹤感激潘垚,还感慨不已。

    “天降横祸,天降横祸,要不是有师侄你,我就是躲在家里,这血光之灾都躲不过!”

    难怪有一句话叫做劫难难逃。

    潘垚:“客气了,也是阿大自己愿意帮忙的,你要是谢,就谢谢阿大吧。”

    “哦?”张礼鹤意外。

    这纸人还能有自己的所思所想?

    “阿大,多谢你了。”他试着感激道。

    “客气客气。”阿大口拙,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挠了挠脑袋,冲张礼鹤露了个笑容。

    有些憨,有些淡,但那普通的脸一下就灵活了些。

    张礼鹤心中直道稀罕。

    潘垚瞧着阿大心口处的灵,眉眼一弯,唇边也漾开了笑意。

    ……

    再看赵来云,潘垚都有些稀奇了。

    这么说,林字上头的那阵风是自己喽?

    真是奇妙的缘分!

    赵来云还在那儿犟嘴,“我是测过字,问的也是兄弟,这事我承认。”

    “你也说了,那一卦是我如愿以偿的卦象,今天小景醒了,大师你算得准,这不都在说明,我没有心怀恶意吗?”

    “至于这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随口攀扯泼脏水,我就该认了?”

    赵来云越说越激动,一副你污蔑人的模样。

    张礼鹤面露同情,“不,我算得不准,你那一卦于你而言,是衰不是吉。”

    潘垚点头,“不错,燕衔春泥树筑巢,一朝风雨至,燕巢又成泥,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迹象。”

    在潘垚说出一场空时,赵来云僵了僵。

    他看了看松树下的尤峰,再想到今日赵来景的清醒,心中茫茫然。

    可不是燕巢又成泥,诸事一场空么,眼瞅着就要成了,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再看郑音荣,暗地里,赵来云在心里偷偷恨上了她。

    追根究底,就是因为她去芭蕉村求了花皮包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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