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管这叫谋士?: 269. 269(二更) 徐州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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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他上手搬运一点东西,应该不奇怪吧?

    在跟张仲景猝不及防来了个碰面之前,吴普都是这么觉得的。

    现在嘛……

    张仲景的目光朝着吴普的左手看去,在他手里举着个与人体等比大小的木偶人,在木偶上绘制着人体全身穴位的图示。刚才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他差点以为在吴普手中举着的是个人。

    而在吴普的右手,拎着一串有点像是喇叭又显然不是的东西。

    在他的右边肩膀上还挂着一只麻袋,麻袋中鼓鼓囊囊的,俨然装了不少东西。

    这一照面间,吴普的形象着实是给张仲景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很难说到底是吴普此刻的样子看起来离谱,还是回到邺城的袁熙当时的样子离谱。

    张仲景忍不住问道:“你这是?”

    这两人之前并未见过面,但这不妨碍吴普从张仲景的气质和他出现在此地的情况猜测出他的身份。

    想着总不能给未来的同僚留下一个不靠谱的印象,吴普稳稳当当地举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依次回道:“这是经络穴位的模型,用来给学生教学的,之前君侯还问要不要做个扒了皮的,可惜没这个时间,到长安来后大概可以试一试了。”

    他又举了右手,“这是医官唢,用来听诊传声的,君侯说这东西还有不少改良的余地,可惜我们还缺了点材料。之前是考虑到男医者看女患者病症的问题才折腾出来的,现在大概可以不必那么着急了。”2

    “最后的这个……”吴普努力将自己的手往回弯过来,朝着这鼓鼓囊囊的袋子上拍了拍,“是医学院内的制服模板,还需要等君侯做个定夺,尤其需要决定的,就是制服上纹着的花样。”

    吴普继续解释道:“我们现在有两个想法,其一就是用称量药材的杆秤作为标志,意在从此地出去的医者称量药物、开出处方绝不缺斤少两,也度量我们这一颗医者仁心,需要时时处处记得。但是这个工具吧,屠夫也在用,放着好像容易引起歧义。”

    “其二就是以草药来代表,譬如说以决明子为图样,以示我等医者耳清目明,绝不错诊。只是……若按照这样的逻辑,可以被选中的草药又何止是决明子一个呢?”

    吴普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种事情也得算是个幸福的烦恼,可总归还是会让人觉得很难办的。

    张仲景也一时之间选不出个结果来。

    他回道:“要不,等你先将东西都给放下了再来选?”

    他怎么看都觉得,吴普眼下这个姿势怪费力的。

    从吴普话中的语气,张仲景已经不难猜测出他的身份了,可也正是猜出了吴普是何人,才让张仲景不由在心中啧啧称奇——

    这并州来的人,竟连医者也与寻常地方太不一样了。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又有两人抱着分量不小的罐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两人一见吴普便高声问道:“老师,这套内脏模型放在什么地方?”

    张仲景:“……”

    他现在知道,吴普刚才说的扒了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而张仲景直觉,这很可能只是个开始。

    吴普回头示意完了弟子将罐子放去医学院新建的凌阴之中,这才转回来朝着张仲景回道:“你说得对,这些东西分量是沉了些,等我把东西都放下了再同你细说。”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吴普还因为和张仲景碰面的方式有点怪异而觉得不自在,现在话都已经说上几句了,他也就将这种不自在给放了下去,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决定就这么着算了。

    反正能达成君侯创办池阳医学院的目的就好。

    张仲景沉默了片刻,这才回了个“好”字。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忍不住朝着后头的搬运队伍看了一眼,又状似无意地朝着自己的手臂看去,觉得自己从某种程度上输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一次成功且和谐的南北医者碰面呢?

    总归在第二日乔琰前来医学院视察的时候,张仲景和吴普已经在指挥此地的修建工人对各部的区域进行细致划分了。

    在这个六月里,关中医学院和画院的兴办可以说是如火如荼,耕作水利之事也从未有过懈怠。那些得了酱油配方的世家豪强也开始了酱油制作的过程。

    同样是在这个六月里,袁绍开始了给麾下骑兵尝试加装马蹄铁,按照下属所做出的判断,将幽州送来邺城的马匹和另外的一部分青州战马,尝试和驴完成配种生骡的过程,又额外分出了一部分人手参与到蒜素、高度酒和酱油的参悟之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袁绍这边的情况也可以叫做热火朝天。

    至于方向对不对,那属于是另外的问题。

    但有些地方就显得格外的沉寂。

    这当然说的不是曹操的兖州。

    长安新路的建设和随之而来的一连串展示,刺激到的绝不只是袁绍而已,还有曹操。

    他想着,自己总不能在哪天将曹丕接回去后,连儿子的提问都回答不上来,又隐约觉得乔琰的这种未雨绸缪绝非无用之举,便在兖州境内继续打磨积淀。

    他这只能说是看似没动静而已。

    说的也不是刘表的荆州。

    别看刘表将自己的长子送去了长安,和长安朝廷这边维持了还算过得去的体面,他眼下该当松一口气才对的。

    然而江东的孙策不断壮大,就像是一只随时有可能朝着他扑过来的猛兽,让刘表很难不生出一番危机意识。

    朝廷的威慑力到底能不能将孙策想要一报杀父之仇的意愿给压制下来,在天高皇帝远的情况下,实在是不好说的。

    所以刘表在今年又将自己麾下的水师队伍完成了一次扩张,以防孙策在成功夺取了会稽郡后选择悍然西行。

    此地该当叫做,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真正的沉寂之地,是徐州。

    当年在袁绍拒绝给袁术加封州牧位置、这两兄弟撕破了脸皮的同时,陶谦也从原本的徐州刺史变成了现在的徐州牧。

    他麾下的泰山贼、徐州豪强世家、佛教信徒在他这位州牧的统率之下,已将徐州境内的全部外来隐患给摘除了。

    按理来说,这该当是他要么进一步在内部整顿民生,要么在对外关系上表现出锐意进取状态的时候。

    但陶谦都没有。

    他已经年过六十了。

    这样的年龄放在政坛上还不能算老,就像卢植赵歧等人都可算是老而弥坚,但和乔琰、曹操、袁绍、孙策等人相比,这就确实有点年迈了。

    何况,陶谦并没有一个能有继承徐州实力的后裔。

    他朝着徐州境内看去。

    自从他举荐下邳陈登为典农校尉后,陈登在徐州境内屯田巡土、兴修凿灌水利,又仰仗着这几年间的天时所钟,达成了稻米丰收的景象。

    如今身在广陵的笮融聚拢佛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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