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管这叫谋士?: 199. 199(二合一) 谷口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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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头的箭羽尤在轻颤,后头的骑兵便紧追而来!

    这些踏碎暮色而来的骑兵,几乎不给城头的守军以任何反应的时间,已至远处杀到了城下。

    一年前也曾有这样一出席卷汉阳而过的情景,也同样是代表并州牧乔琰身份的“乔”字大旗。

    可上一次,她过境而来是先取阿阳,后入冀县,昭示着大汉的平叛势力已经从安定郡朝着汉阳郡进发,一举打破凉州的平衡。

    那么无论是对于汉阳四姓还是对汉阳太守来说,她都该算是友军势力。

    但今日不同。

    自远处奔袭破空扎进墙头的箭矢,足以表明来者不善。

    这分明是他们的敌人!

    要关城门吗?

    城头的守军不由面面相觑。

    可还不等他们做出一个决断,先行的骑兵已经替他们做出了决定。

    紧随当先那一支长箭而来的百余支箭矢,在一瞬之间封锁了城头守军的生路。

    飞箭夺命的压制中,仗着这些大宛名驹的爆发力,吕布所率领的精锐骑兵并未有任何的行动迟疑,快速跨越护城河而过,将意图关闭城门的守军也给击杀在了门洞之内。

    雪亮的刀锋伴随着西域名马呼啸而来,近乎于雷鸣电掣的姿态。

    这本应当是凉州治所的坚城,然而只是一瞬的犹豫,便将本该坚固的防守,变成了敞开的姿态。

    吕布下杀手下得极其果断。

    按照乔琰所说,汉阳太守一度无法上任,只能托庇于汉阳四姓,哪怕他出自河西四郡的豪强,在冀县被从叛军手中夺取回来后,把守于此地的依然是四姓私兵。

    而不是他的人。也不是从冀县内征用的当地守军。

    那么这些看守城门之人……也只能成为她震慑此地的牺牲品!

    在第一名并州军登上城头的信号发出后,她将手边的弓放了下来,缓缓策马朝着城门的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这些已算得上是训练有素的士卒,凭借着先前的攻城经验,在她的指令下快速入城把控了另外的三面城墙。

    虽只是三千多的骑兵先行抵达,可在骑兵入城之际,马蹄铁与城中地面上发生的撞击,在这座作为汉阳郡治的城市内不断回响,形成了一种远比他们未到城下之时的奔袭还要惊人的节奏。

    也一时之间响彻了整座城市。

    “她疯了吗?”姜氏家主愕然不已。

    如果说在听到军队来袭之声的时候,已经让他惊得仓促起身,现在得到了这句解惑,则让他更加心绪不宁。

    这太让人意外了!也太荒诞了!

    “她为何要进攻冀县?”

    比起在防备董卓上有所疏忽,冀县的这些豪族更未曾设想到的是,在他们看来因年少而心软的乔琰,居然会在此时直接选择破城。

    他连忙一面调动着宅邸内的私兵,一面让人试图出城,将消息送到附近的坞堡内。

    惊疑归惊疑,她这来者不善的状态已再清楚不过了,他便实在不能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奢望。

    坞堡要应对羌人的袭扰还好,要面对这等数目的军队是不可能守得住的。

    只能说它们还有一个优势可言——身处其中的人还有逃掉的机会。

    然而在他派出去的人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入城而来的军队毫无找城中民众麻烦的意思,已直奔他们几家而来。

    他眼看着其中一人前脚得了他的指派走出院门,后脚就倒了下去。

    举刀的士卒推开了面前的尸体,在门边站定,后头迈步而入的乔琰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我看你还是少费这种没用的工夫,冀县若能走出去一个人,便得算是我输。”

    姜怀朝着乔琰看去,眉峰一皱。

    他可以确定,在这句以不疾不徐语调说来的肃杀言论中,乔琰绝无跟他开玩笑的意思。

    但也正是如此,才让他越发困惑不解。

    “君侯这是何意?”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住一贯以来的平稳,以免露出任何一点露怯的意思。

    奈何乔琰的先一步不按规则和逻辑行事,先一步表露出的肆无忌惮态度,让他很难不觉得大事不妙。

    眼下的局面正在告诉他,他之前好像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他以为乔琰对凉州的豪强哪怕不能算是尊敬有加,也远不到亲密依存、姻亲之故的关系,可起码是一出强龙与地头蛇之间的平衡相处。

    这少年人玩不转这些人际关系,便借着郑玄抵达并州任教的情况,来给他们让出一些好处。

    姑且也可以算是一种他们能接受的模式。

    按照这种行事方式来推断,他们还能保持着原本的地位。

    就算再怎么在背后谋划着等她撤离凉州就瓜分成果,让凉州回到之前的半独立状态,至多也不过是暴露在她面前后,被她索要走一些财物而已。

    而这些缺漏都可以在其他凉州人身上搜刮回来。

    但城头守军说杀就杀……

    就显然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姜怀的目光逡巡在乔琰身后的部从身上。

    这些远道而来的恶客在此时表现出的秩序,让人不得不为之心惊,也让人深觉乔琰的领兵有方。

    夕照的余光中,他们简直像是一尊尊立定在此地的雕像,唯独拱卫着居中的领袖。

    远处的马蹄声好像都有一瞬的止息,只剩下最清明的便是乔琰给出回复的声音:“我来践行我的承诺。”

    承诺?

    什么承诺?

    她接着说道:“我在武威郡说的话,想来应该已经传到你们耳朵里了才对。”

    “我说我在凉州只有一条底线,谁也别想从我的背后给我捅刀,真有做成联络董卓之事的,只有夷灭一个结果。”

    “我答应那些托庇在湟中的羌人的话,令他们在此地安居,也算是言出必行了,总不能在此事上不守承诺,是不是?”

    听到这话,姜怀脱口而出:“我何时在你背后捅刀了?”

    他可没干这种事!

    他也至多不过就是——

    并不像是在年节时候的言语之中,对她真有那么恭敬而已。

    但要说这就是捅刀,也未免太冤枉他了!

    总不能是他们在汉阳境内将一度落入羌人手中的土地给拿回来,又连带着多吞了些其他来路的,就得算是背叛。

    他们也不是没付出对乔琰的投资!

    面对他这句质疑,乔琰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么劳驾给我一个解释,为何我调走此地守军往北面督办秋收事宜,你等便在上邽的守卫如此松懈,还让这消息传到董卓的耳朵里。”

    “董卓麾下李应樊稠所率部众两万人,自陈仓进军上邽方向,不日便可抵达上邽。”

    姜怀闻言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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