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管这叫谋士?: 117. 117(二更+22w营养液加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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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日子。

    方今这世道啊……

    他仰头朝着天上望去,虽已是阳春时节,但目之所及天色阴沉,实为山雨欲来之景象。

    也何止是天色阴沉而已。

    四月初,天有日食之变。

    哪怕并非是在洛阳头顶发生的,却也再度引发了民众一片人心惶惶。

    刘宏于朝堂上下旨罢黜了马日磾的太尉之位,欲以南阳太守羊续为太尉。4

    朝堂之上他还强撑着一口气,可一回返到嘉德殿中,他便晕厥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他朝着殿外看去,竟见已是夜深时分,这殿内也已点上了烛火。

    他试图开口言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张口间嗓音说不出的嘶哑,已到了几乎失声的状态。

    天有日晦,天有日晦!

    哪怕他反复告诉自己,正如当年乔琰在与那张角辩论的时候所说的那样,即便是最为英明睿智的君主在位,日食乃是天时规律而已,不必将其非要联系在一起。

    可当他的生命正式进入了倒计时阶段,他自小所接触的理论却在告诉他,这好像就是对他而言的一个征兆。

    一个将要命丧的征兆。

    “张……”

    他刚发出了个音节,张让便已经奔到了他的面前,“陛下先不必多说,您此番昏迷我已让人把守住了消息,并未让人知晓,哪怕是皇后遣人来询问我也只说陛下暂不见人。”、

    “不……让他们知道。”刘宏此时的面色说不出的难看,唯独一双眼睛在此时亮得惊人,像是一团几乎要在此时燃掉最后一点能量的火,“将消息透露给何进知道。只有朕已到了这等将要病笃临终的时候,让何进入宫前来才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他已然有些枯槁迹象的手牢牢地扼住了张让的手腕,像是费了极大的努力才从唇齿之间挤出了几个字,“密令蹇硕,以西园八校中为他所调动之人,与皇城中的可用之人一道,一旦何进入宫,便将其格杀。”

    见张让的脸上一闪而过犹豫之色,刘宏脸色一沉,“你怕了?”

    “不!为陛下分忧解难为奴婢之本职,如何会怕此事。”张让苦笑道:“陛下啊,只是奴婢不知到底是何处走漏了风声,竟让那何进屠夫知晓了这番谋划。”

    刘宏面色一变,又听得张让说道:“在陛下您昏迷的半日内,有消息送来,何进令西凉董卓自陇西进军河东,俨然有威慑京师之意,他此时只怕早对陛下有警惕之心了,又哪里是您病重便能引诱过来的。”

    刘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只听得张让好一阵惊呼才收回了那神思不属的状态。

    张让神魂不定地看着刘宏又呕出了一口血来,越发是一副气若游丝的状态,不由有些后悔将此事告知了刘宏知晓。

    可在这等时候,他也只能将情况都告知刘宏才是。否则若是他们对何进的诛杀失败,那才是将局面推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服侍着刘宏饮下了几口药汤,又将带有血渍的绢帕拿了下去,让他得以重新安生躺下,再过了好半晌,才听到刘宏开口骂道:“出兵河东?简直荒唐!朕提防董卓至此,那何进是何人物,竟然敢给对方如此权柄。真是匹夫之见!”

    “替我拟旨,令乔烨舒自并州进军,拿下董卓。”

    见张让没有动作,刘宏喝道:“快去!”

    张让摇了摇头,“陛下……陛下您忘了,上个月是您批准的乔侯,让她如去年此时一般北上袭击鲜卑,以保今年冬日,那鲜卑贼子不会进犯并州。她还远未到回来的时候。”

    当时乔琰的奏表中还说道,那幽州冀州刚经历了张举张纯之乱,如今正在平复民生。

    若是春秋之间刚得些许收成,到了冬日又遭鲜卑袭击,只怕要引起民怨沸腾。

    她这并州既有余力,不如趁此时狩猎塞上,替陛下彰显大汉之威仪。

    当时的刘宏是怎么想的?

    他以为自己在死前能将何进也一道带走,让董重接管军务,那么乔琰替他在外保有太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当即做出了批复。

    可他又哪里会想到,何进匹夫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之后,又竟然会做出这等荒谬的决定。

    而偏偏在这个原本可以用乔琰来破局的关键时候,她居然并不在并州境内!

    塞外何其辽阔,更别说乔琰还已经出发了几日,要找到她所率领的军队踪迹,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更不必说要让她赶在合适的时间前,将董卓的部队击溃。

    她实在是离开得太不巧了一点!

    方今之时,还有谁有可能进攻董卓的部队?

    度辽将军只怕不行!

    何进与汝南袁氏,在如今的刘宏看来可称得上是沆瀣一气,而偏偏度辽将军韩馥是袁氏旧吏,倘若韩馥来上一出阳奉阴违,必然给他的计划造成第一次破坏。

    皇甫嵩也不成!

    正如何进所猜测的那样,刘宏也不看好皇甫嵩能在短期内击退董卓,除非能给他更多的募兵权限。

    可刘宏始终无法忘记,皇甫嵩逢战少有败绩,甚至曾被人劝谏直接取帝位而代之。

    早些年间皇甫嵩确实没有这个想法,如今却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先对他提防些才好。

    刘宏一想到自己此时竟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境地,心中悲苦莫名。

    这大汉江山若是在此等胁迫的处境中交到刘辩的手中,与交到何进的手中有何区别!

    若真如此,他还不如现在就将刘辩叫到这嘉德殿中将他扼死了事。

    不……还不到这个时候。

    刘宏的目光转向了床尾处的灯烛,瞧着那燃烧着的火焰许久,都未曾挪开目光,在张让都几乎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刘宏说道:“此时不宜再做什么打草惊蛇的举动。”

    所以哪怕在他排除了乔琰和皇甫嵩后,接着想到的可用之人是卢植,他都没打算起用对方来与何进打擂台。

    “你附耳过来。”

    张让觉得自己好像在刘宏微阖的眼中,看到了近乎孤注一掷的光芒。

    在听到刘宏在他耳边所说之事后,他更是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此等谋划!

    陛下这主意何其惊人,却也……却也真有几分可行性。

    “你和蹇硕若能替我做到此事,你等性命也无虞了。”刘宏幽幽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将我扶起来,我写两封旨意给你,一封是你做完了这两件事后,扶持我儿刘协登基的旨意,另一封——”

    “一旦乔烨舒返回并州,如若此时时局还未平定,立即让她持此诏书前来清君侧!”

    “听明白了吗?”

    张让不敢犹豫。

    嘉德殿内的烛火将刘宏脸上映照出了一片分明的死气,唯独这双眼睛里的凶光,让人恍惚觉得看到的并不是一位帝王,而是一个赌徒。

    他当即回道:“陛下放心,我必定为您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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