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管这叫谋士?: 85. 085(二更+12w营养液加更) 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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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出几件出格的事情,要不是担心乔琰折在关外他没法跟人交代,这五原郡太守甚至不想多说。

    按理来说,乔琰要出塞追击此番来袭的胡人,是该当朝着中央上疏的。

    但她在与五原郡太守和崔烈二人的信中都写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其中为求活命的白波贼正是这个利器,但这个打磨利器的时间花费了不少,若再行奏报中央后才能被准允出兵,必然延误战机。

    那么她随后再上奏就是。

    反正也不是没干过这事。

    此外她在信中又说道,胡虏进犯,如不能给其一个教训,则并州恐有幽、冀之危。

    张举与乌桓勾结的联合作战在前,幽州右北平太守、辽东太守以及护乌桓校尉相继罹难,倘若并州也有此祸,先死者何人?

    距离固阳和光禄塞最近的太守,正是得了她来信的五原郡太守。

    被乔琰信中所提及的这个可能性所震慑,五原太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无端觉得有些发凉。

    再看对方这挥斥方遒意味的塞上放风,他决定闭嘴。

    打吧打吧,起码还能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呢这不是。

    只是让乔琰有些意外的是,被这位五原太守送来光禄塞驻守的人中,还有一位熟人。

    这一夜的两地飞马来信后乔琰小睡了一阵,就已经到了她与其他人所约定的出兵时间,在她策马而出光禄塞,恰好朝着这座边关回望而去的时候,对上了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容。

    那是——梁仲宁。

    他此刻身着盔甲,手执长戟,站在光禄塞的城墙上。

    在这种头盔遮盖住了一部分面容的打扮中,乔琰能一眼将他认出来,还是因为他的神情太过古怪了些。

    与一众好奇于乐平侯到底是何许人也的士卒相比,他的表情显得复杂了许多。

    但梁仲宁是该觉得有些茫然的。

    他若如今还是个因为黄巾之乱的缘故,要接受戍边惩处的贼党囚徒,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被送来戍守光禄塞的人里绝不会有他。

    但因为在这三年之内他的表现良好,更是在定期的派遣作战中有过杀敌的战绩,目前以正式戍边守军的身份存在。

    虽然生活条件比起先前是好上了不少,但想来若不是因为乔琰,他大概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可是在这种正式的军队环境中他又渐渐意识到,他们掀起的黄巾起义看起来如火如荼,实际上是个多么容易为人所击破的存在。

    何况乔琰,不,应该说是乐平侯,在并州境内所做种种,又桩桩件件都是安定民生的好事。

    前年冬日他跟同袍一道围着篝火取暖用饭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说起,若非乔侯将并州境内的蝗灾快速平定了下来,若并州真起了粮荒,头一个饿死的便是他们这些人。

    梁仲宁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乔琰这还算是间接对他有了救命之恩。

    而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他此前从未想到会出现的场面,他正在目送对方出征塞外。

    别管她如今手下的白波贼和黑山贼是否都是在最开始起义的时候,打着黄巾军的旗号,以至于当他们为乔琰所驱策之时,让梁仲宁有种说不出的画面既视感——

    无可否认的是,她此时所做的,实在该当算是保境安民之事。

    想到这里,梁仲宁那种复杂的目光又变成了释然和尊敬之色。

    他举了举手中的长戟,和一道戍守在城墙上的将士一道,为此番出征“讨债”而助威。

    这份多少有些特别的祝福,让乔琰朝着这光禄塞看去的时间有些久。

    但等到一旁的张辽问起的时候,她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文远就当是头一次出征的新奇感吧。”

    在她转回来的时候,她朝着前方看去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此前黄巾之乱中的种种不必多想,眼下的事情更要紧。

    自固阳以西,到现在被称为巴彦淖尔的夹山带河区域,在如今也被称为北假。

    此地与阳山之间乃是一条东西横亘的红砂岩山陵。

    这也正是为何乔琰从光禄塞中看出去,会见到那一片山色赤红。

    行到山近处才看到,在这红砂岩山壁上,绘制着若干图样,这些岩壁作画随着雨水冲刷和岩层风化,在有些区域已经显得有些模糊,但并不妨碍人认出这其中的内容大多是牛羊、居舍、捕猎、祭祀的场景。

    当然,这些岩画历经的时间都相当漫长,在它们诞生的时候,别说还不曾有大汉,甚至还没有国的概念。

    等行入这固阳道之中的时候,因山石从红转黑,其上刻镂的痕迹因黑白对比而显得越发清晰了起来。

    比如说她此刻目光望去的一处,在石壁上绘制着一群野山羊奔跑的图景。

    只是正在追逐着它们的到底是人还是其他猛兽,却在此地留了个白,让人无端对千年前生出了几分遐想猜测来。

    她刚想到此,忽然听到徐福发出了一声急呼,“君侯,你看此处。”

    听他声音与平日的镇定不同,乔琰拨马行到了徐福的身侧,见他面前也是一副岩壁画作。

    这副岩壁画作的成图时间明显要比其他的晚上许多,甚至于,这刻痕尤新,分明是在几日前才留下的。

    看清这岩画的下一刻,乔琰不由目光一凛。

    若这是与那些个岩壁作画同样的,彰显游牧生活的图画便也罢了。

    可这分明是一副匈奴人将汉人投身于鼎镬之中烹煮,环绕其发起庆祝活动的图样!

    这种足可以长期保存,甚至到两千年后也有鬼谷壁画等成规模的壁画群的图幅中,出现了这样一副匈奴狩猎图,简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乔琰的手出于下意识地搭在了她手边的两截三驳枪上。

    别说是乔琰有这等反应,同样闻声而来的众人在看到此景后,也很难不露出义愤填膺之色。

    若非此时距离壁画最近的人是乔琰和徐福,只怕此画下一刻就会被从石壁上抹去。

    可她心思急转,在毁掉这副对固阳县民、甚至对大汉来说堪称耻辱的画作,和将其作为对休屠各部出手的凭据之间抉择了一番后,又渐渐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选择了后者。

    不过,虽说是如此决定——

    她既要自己的脚步绝不只是停留在乐平境内,而要朝着并州境内扩张,那在这等挑衅的行为面前,她做得稍微过激一些,想来也没什么问题才对!

    他们着实是太过张狂了!

    --------

    但要这些袭掠得手的休屠各人来说,他们还可以再张狂一些。

    固阳这等守备重镇原本不是他们的首选项。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印象之中,大汉对固阳道的戒备一向以来都很重。

    毕竟阴山中的重要陉口,也即单于道、固阳道以及朔漠古道中,只有固阳道因为恰好处在两山交界之处,又有昆都仑河在其中穿行而过,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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