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你管这叫谋士?: 38. 038 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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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已经被乔琰击破了张角的神话,以他所见,大概也不能让这些人快速消停下来。

    因为他们只会觉得远在中央管辖之外,还能肆意妄为。

    光靠册封卢植为钱塘侯是不够的。

    再比如说,各地的叛军也并不只有黄巾贼而已,尤其是凉州贼寇横行,乃是其中最麻烦的一支。

    这些各地发生的乱象,在他需要平衡洛阳局势的同时,并不能多出一只手来处理。

    那么,启用州牧制就可以说是两害相较取其轻了。

    提出州牧制度的刘焉有私心吗?

    以刘宏看来肯定是有的。

    不过刘焉毕竟是宗室,比起世家来说更和他一条心,光是这一条就足够刘宏将心中的天平朝着他倾斜了。

    这就是他心中的权衡。

    他想的是暂时擢选出对大汉忠心不二的臣子宗室,行州牧制度。

    而一旦地方局势稳定,他就将这州牧给撤了,随便找上哪个州的州牧开刀,来做这个寻衅的由头。

    只要这些人在地方经营的时间还不足以做到如同诸侯国一般的情况,那么刘宏自负,也不会受到这制度负面作用的影响。

    说起来乔琰现在写出的东西对他来说也不算全无用处。

    届时他便说,这就是让他再度观摩后的醒悟之言好了。

    乔琰只见得刘宏再度垂眸,像是在将手中的绢帛逐字逐句地看过去。

    但她倒没觉得,刘宏会真因为这封策论而彻底打消创设州牧的想法。

    她更猜测,刘宏大概率的想法是,他还可以多活几年,起码可以在这一剂猛药之后,活到将州牧制度取消的时候。

    果然在殿内沉寂了片刻后,乔琰听得刘宏问道:“以乔卿所见,倘若这州牧制度为必行之法,该当如何?”

    刘宏问出这话的时候端详着乔琰的脸色,见她在听到这个几乎等同于否决她观点的决断之时,也并未露出任何无措的神情,不由对她更觉欣赏。

    他随后就见乔琰沉吟片刻后回道:“若果真猛药必行,那么臣建议,挟州牧之子在洛阳为质。”

    “陛下不妨先暂压州牧制不当即实行,于一二月内让人体察州牧人选的家中情形,若长子得宠则扣长子,若幼子受宠则扣幼子。”

    其实乔琰还想说,这种时候更应该再设置一个并不在明面上的监管人员。

    不过既然都不放在明面上了,她在此时提出来就很不妥。

    还不如在此时提出一个既有一定可行性,又偏偏极为孩子气的建议好了。

    说这建议孩子气是因为,又不是人人都跟袁绍一般,会因为爱重的小儿子病重而耽搁行军布阵之事,这所谓的拳拳爱子之心做出制衡,在刘宏看来多少有些玩闹。

    不过乔琰这建议未尝不可以稍稍引申一用……

    第一就是延迟宣布消息。

    正好让这些有州牧竞争能力的再向他表一番决心。总归黄巾一平,他也有了喘息机会。

    第二就是人质的问题。

    这种象征性的扣押还是要做的,但是是以留任京官的方式来实行。

    如此一看,乔琰这建议也不算孩童之言。

    刘宏看向她的目光不觉更温和了些许。

    想到乔玄病重,乔琰却因为不能推脱杨修的挑衅而往那鼎中观一行,又随后入宫中问答,也实在是有些为难这孩子,还是该当给些奖励的。

    但她上已无可封,更不适合如他给马伦封了个太史令的情况一般,封出个官职来,那么也就只能赏了?

    可刘宏抠门惯了,也一向不喜欢从自己的手里将东西拿出来。

    他心中一转,来了主意。

    乔琰走出这嘉德殿的时候都不免有点恍惚。

    刘宏给的赏赐着实……说它是赏赐可真对不起记载在史书里的那些个赏金百斤!

    他给出的赏赐有两条。

    一条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我看你祖父的情况大概率是不太行了,那么因为你表现优秀,我给你祖父加一层死后的哀荣,在他死后的碑铭上还是写太尉乔玄,而不是他目前所居的这个闲散职位。

    此外就是,他会请两个人来给乔玄写碑文。

    一位就是乔玄的邻居,那擅长八分书的梁鹄。

    一位就是先前被他丢出京城,又自己跑远避祸的蔡邕。

    算起来蔡邕刚开始做官的时候,还是被乔玄给举荐上来的,先做了当时在司徒位置上的乔玄的掾属,而后才被召拜为郎中。

    这种提携之恩着实不小,正好蔡邕文采辞赋出色,很适合干这件事。

    而另一条奖赏,则跟列侯封地对中央的交纳“献费”有关。()

    刘宏给她的优待是在五年之内,她在乐平县以县立国,并不需要向朝廷交纳献费。

    这算起来倒是一件好事,但是首先……首先她得拿得到税赋。

    乔琰努力安慰自己,以汉初的一人一年六十三钱的献费标准,其实这个献费也可以说是一笔大数目了。

    而且五年!

    五年之内封地内的东西都归她所有,五年之后,刘宏病故,朝纲混乱之中,又有谁能想起她那个乐平来?

    总的来说也不算亏!

    再者说来——

    她过兰台自白虎门而出的时候,一边听到有人来报,皇子辩和皇子协往嘉德殿到访,一边又听到自家的谋士系统念叨起了什么“够了够了”。

    能让它说够了的东西,好像也并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正是她在前来洛阳之前就在试图谋划的那最后10点谋士点。

    乔琰不觉在唇畔浮现出了一缕笑意。

    她没有猜错。

    固然刘宏开启州牧制度的决断,在此时可称一句四方倾覆的局面下,并不能因为乔琰的一纸策论就做出改变,但谋士点的计算显然不能这么来算。

    出于她这个面板已有的大汉立场上,她对州牧制度弊病的陈述,已经可以说是尽到了谋士的责任了。

    而她的一纸策略无疑在并没有影响到刘宏维持局势的基础上,做到了警示“主公”并且让他做出相应制衡措施的效果。

    所以总的来说还应当算是一个正向的进言。

    【立体地图可以开启了,真不容易啊……】

    系统的不容易当然是为乔琰所感慨的。

    以她的年龄和性别,若无这种游刃有余的政治情商,只怕此时大有可能到不了洛阳城,就算是到了也得在此地如履薄冰。

    又哪里能像是她现在这样,既能在从许劭以及那些个眼界极高的士人处,夺得一个足可以让她受益十年的评价,又能在刘宏面前再刷出一波印象分。

    “雏凤有清声”这种评价,完全可以类比“卧龙凤雏,二者得一可安天下”这样的说法。

    这可真是一步走出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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